文/藍川芥
你永遠無法預測,下一次更大的痛苦會何時出現?例如湖人在季後賽第一輪就慘遭滑鐵盧、全球探不到底的金融風暴、賈伯斯的去世、幾天前妻子剖腹時差點的天人永隔、你以為這一次一定是最痛的一次了,但是上帝總給人們驚喜。還記得祂總是說,不會給人無法承受的痛。但祂也說過未曾應許天色常藍、花香常漫,只教我們能無限體諒、不死的愛!
人生不斷前進的當下,我們總是忘了祂—當初造我們的目的為何?我們庸庸碌碌、日復一日的做著相同的事,任憑感官知覺慢慢鈍化,接著任憑莫名的災難來襲,迫使我們總算停下腳步。我們總算想到上帝了,但開口第一句卻是:「請告訴我為什麼會這樣?」然後才開始禱告:「求祢救救我...我是不是做錯什麼了?哪裡不對勁了嗎?」
我覺得每個安靜時刻總是上帝有所安排的。你不全然安靜的時候,祂會允許一些方式的介入,讓你完全的安靜下來。安靜下來的重點不在於「求祢救救我!」而是在於我們總算開始想「哪裡錯了?哪裡不對勁了?」
我們是需要安靜的時刻,來想想我們早習以為常的世界。我們需要讓我們的感官復甦,敏銳的對任何事物產生新鮮感與新定義。就像初生的孩子般,一開始只能看到黑白的世界,而且視距只有二十公分。我們只能看到輪廓,一切模模糊糊,為的是讓心先單純,接著才能承載長大後的繽紛世界。
安靜,是讓步伐繼續邁進的小齒輪,你感覺那類似脈搏的律動,正引領靈魂在原地盤旋,接著匯聚一股能量,大力的振翅高飛!那不是某些人才有的特異功能,而是人人都有的基本配備。keep Walking, and Keep Quet!請善待此時此刻,凝止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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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藍川芥
「你不用成為巨大,但你卻可以去感受巨大!」巨大是什麼?權力?財富?尊敬?愛情?巨大對於Christopher來說,是純粹的荒野,是至高無上的精神自由、純淨、無爭,甚至是死於令人無法企及的那道光芒之下。
這是一部令人嚮往,卻又令人悲傷的一部電影。你會嚮往那份勇氣,但你也會被那份永遠不回頭的勇氣給震攝住。故事的主角 Christopher McCandless 出身美國華府的富裕家庭,因唾棄資本主義社會的不平等,鄙視世界種種所謂「文明表徵」的學理規範,於 1990 年以優異成績自大學畢業後,選擇拋棄物質文明,他捐了所有積蓄,剪掉所有的證件,燒光剩餘的鈔票,斷絕與家人親友聯絡,自名為
Alexander Super tramp(亞歷山大超級遊民),開啟流浪的旅程,追尋最原始、自然、簡樸的生活。直到 1992 年 9 月,因誤食有毒野菇,最後死於阿拉斯加的一部廢棄公車內。
事件爆發後,許多人對Christopher褒貶參半,有人認為他太過極端,世界沒有他想像的那麼醜陋;有人則認為他太酷了,簡直就是許多唾棄社會不公的人們的縮影。Christopher總愛閱讀梭羅、拖爾斯泰的書本,他唾棄資本主義的浮誇與宰制,他討厭父母的虛榮與表面和平,於是從美國東部開始往西走,花了兩年時間最終來到他認為的烏托邦世界—阿拉斯加,過著有如「湖濱散記」,一種至高形而上的生活。老實說,我覺得他真的很酷,他做了許多人渴望但不敢做的事,好像替我們對付了討人厭的父母、對抗了醜陋的社會;但你別忘了,
最後Christopher過世之前,卻是拖著虛弱身子爬進母親親手為他縫製的睡袋裡。甚至前幾天他才讀完《齊瓦哥醫生》寫了
"Happiness only real when shared(快樂只有在分享時才真實)"的註記。他似乎已經開始體悟到愛、原諒能遮掩一切的過犯,他想步出荒野回到現實生活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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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藍川芥
歡迎來到「忘情實驗室」!這裡專門幫人們將痛苦的記憶製作成標本,幫助逃離悲情,接近失憶,所以名為「忘情實驗室」。當然這裡也幫容易忘掉快樂的人們封存快樂,好讓他們的記憶完整,以便領取再次出發的能源。
[Explode。我思故我在]
早上的新聞說,霍金博士可能找到了穿梭時空的證據。他相信,連最平整的桌面都藏有一定的隙縫,因此他相信時間也是存有裂縫的,靠著這個裂縫,人類可以找到時光隧道,回到過去,甚至去到未來。
那還需要個黃色的大爆炸吧!當我們將紛陳的記憶瓶罐蒐集起來,就像一個超級黃色大炸藥般,它的能量已經足以炸開所有的記憶和思考,然後一切的秩序可以開始重整。於是我們可以抓取所有希冀的回憶,好證明我們真的存在過。
忘情實驗室的這個實驗悄悄進行中,在大爆炸之前歡迎將各種想要製作成標本的記憶送過來。機會僅有一次,逾時不後。除非你問過笛卡爾又經過蟲洞回到現在,存在主義之於你的成功率將大大的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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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藍川芥
「為什麼你還敢回來?」
「因為我想解決問題...我想要翻身!」
「因為我想練體操!」
幾句阿信對黑道老大松哥負荊請罪的自我告白,儼然成為整齣電影的核心。解決問題、翻身,以及我想要的是什麼?
小時候,我有一個同學,他很會倒立。每一節下課,他總是倒立著行走,吸引很多目光。我覺得好酷,也開始學倒立,學了一個學期,能走個兩三步已算了不起!過不久,我們因著畢業各分東西。
我的夢想從倒立高手變成籃球國手到科學家到老師,這些夢想各維持了一個學期,最後我選擇當作家。不過現在在編刊物。你說離夢想蠻接近的,但不是作家就不是作家!一步之遙仍是遙遠。
那麼那個很會倒立的同學呢?據說後來他就像年少輕狂的阿信與菜脯一樣,結交了一群不良少年,比較慘的是在一次飆車過程中出了車禍,腎都破了,現在必須裝導管與尿袋度過他後半生。他還能倒立嗎?他倒立是為了讓眼淚不流下來嗎?也許能也許是,但那已經不是重點。而是他的人生真正要的是什麼?他,翻身了嗎?
記得阿信曾對弟弟說:「你不找上麻煩,有時候麻煩也會找上你。」我覺得有時候真的是這樣,你結交的朋友,你的工作環境,也許是天氣,或者一封信、一通電話,都可以讓你惹上麻煩。在你追尋夢想的道路上,有許許多多的麻煩等著我們。但是代號599的女孩又說了:「會變成這樣,都是因為你自己的選擇!」你選擇爭鬥、你選擇自我放逐、你選擇離開、你選擇重返戰場、你選擇堅持,會決定你是否依然還在預計翻滾的路線上!
一切還是在於你,如何選擇?你秉持的堅信從何而來?為何而戰?
我很樂於見到身旁的許多朋友,找到自己的夢想,並追逐到了夢想。然而台灣孩子有種獨特個性,也許是一群肉身上無父的世代再生下了一群心靈上無父的世代,導致每個人練就鐵漢性格,就像是阿信,他是父親缺席的一代,以致於媽媽對他的要求特別高,「練體操練體操,一天到晚只知道練體操,回家賣水果還比較實在」的信念開始在腦中深植、發酵。沒有一個父親的角色告訴他怎樣才是對的,沒有保護、沒有經驗傳承,什麼都要自己來,自己試試看才算數,然後在失敗的經驗中累積成功的法則,在人情冷暖中武裝著臉孔登上夢想的授獎台。一直等到老一點,武裝才被晚年開竅的智慧給卸下,老一輩想拉年輕人一把,年輕人理都不理,一切從頭翻滾一次、再痛一次!何苦?
不過,想離開就離開吧!想自我放逐就自我放逐!雖然那是讓很多人心疼的決定,但受傷的時候還記得,朋友愛你、父母愛你、上帝愛你,就好!如同海報上的Slogan說的,「如果我曾經選擇離開,那麼我更確知我為什麼回來。」很多人,我都在等著你們回來,而且我也知道你們一定會回來,如果你跟我堅信的真理是相同的話!
人生是一場不斷翻滾、不斷受傷、不斷成長的過程。「想哭的時候只要倒立,眼淚就不會流出來。」是阿信教我們的成功法則,但並不是每個人都會倒立,也不是真的學會倒立,眼淚就不會流下來。然而我們每個人總要找到屬於自己一套克服悲傷的方法,自己是如何翻滾?接著又是以什麼姿態完美落地?你可以學別人,但最後終要內化成為自己的成功法則。既然願意去闖,就闖出與眾不同的未來吧!翻滾吧!阿X,夢想是屬於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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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落地(「翻滾吧!阿信」插曲)
詞曲/亂彈阿翔
從現在我不會再逃避
重新的喚起 埋葬在我心底的血液
沉住氣 我的心不再移
屏息不放棄 慢慢的朝著我的夢前進
忘了吧! 混亂的事不再提
放了吧! 把心思變唯一
我會用盡所有力
奮力的躍起在天際 迎著光明
我會更用力呼吸
飛到另一個燦爛天空 完美 落地
我相信有努力會開啟 久違的光明
老天爺總是會看的清
重新又回到最初自己
每一次練習 我只想朝著我的夢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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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藍川芥
歡迎來到「忘情實驗室」!這裡專門幫人們將痛苦的記憶製作成標本,幫助逃離悲情,接近失憶,所以名為「忘情實驗室」。當然這裡也幫容易忘掉快樂的人們封存快樂,好讓他們的記憶完整,以便領取再次出發的能源。
[Love & Rose]「車禍了。如果是一卡車的玫瑰花和賠錢,你會選擇哪一個?」
「回到十七歲,讀書和環遊世界你選擇哪一個?」
「婚禮上,親臉頰或者用花擋著臉再接吻,你選哪一個?」
總是這麼霸道得可愛,而這也是我愛上妳的原因之一。妳俐落又略帶羞澀的個性,有別於家族那些有錢有權的長輩或同輩們。妳想快快結束「屬於整個家族的婚禮」,但也在微小之處注入了只屬於我倆的小驚喜。睡著後偷偷親吻妳,妳在朦朧中將嘴嘟得老高的模樣好可愛;旅行時先放零食才放衣服的舉動活脫像個即將遠足的小女孩。想念妳煮的菜,想念每件衣服上妳雙手觸撫過的折痕,想念妳的味道,想念妳永遠和我是同一國的。
還記得妳說:「車禍了。如果是一卡車的玫瑰花和賠錢,你會選擇哪一個?」
和當時的答案一樣,我選擇了玫瑰花。謹此紀念一切的歷劫歸來,以及
妳離開世界的那個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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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藍川芥
歡迎來到「忘情實驗室」!這裡專門幫人們將痛苦的記憶製作成標本,幫助逃離悲情,接近失憶,所以名為「忘情實驗室」。當然這裡也幫容易忘掉快樂的人們封存快樂,好讓他們的記憶完整,以便領取再次出發的能源。
[1992。福馬林罐]他將瓶子取出,放置在微光散落的窗邊,一邊聽著〈Will You Dance〉這首歌,一邊看著漂浮在福馬林裡的記憶碎片。飛機、計程車、被雨淋濕的窗、女人的腿。那種類似《重慶森林》,甚至是《2046》的王家衛式的潮濕記憶,在不慎入睡後,更顯鮮明。不可以、或可行、道德的、雙城之戀、逾越尺度的挑戰等等記憶,只能封存在福馬林包圍的罐子裡。大部分的時間失憶,唯有利用每次造訪這個城市時,才能到漂浮的透明裡,再戀妳一次。關於那架飛機經過,搭乘計程車疾駛的影像,偶爾會在電影場景中出現;除此之外,距離最近一次這麼近的戀著妳,已經是1992年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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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藍川芥
這讓我想起一件事。好幾年前,我也曾在垃圾桶裡翻找東西,一趟倆人同遊遊樂園的票,不小心當垃圾丟了!很瞎!不過那不是重點。
我很快速的按下快門,那位劬著身子的拾荒者,對照著繁華的台北市街、後面乘涼等車的婦人、開心啃著竹子的熊貓看板,有著奇怪的衝突感。
不過其實我無法體會那是怎樣的感覺,我試著感同身受,但我發覺那可能要到一種「沒有感覺」的地步,或者說到了一種無可奈何,才做得出的事!很可悲又現實的世界,你也不知道是他不夠努力?還是遭受資本主義社會無情的打壓導致?你可以說他應該找著上帝,但弔詭的是被上帝找著的我們卻找不著他。包括我在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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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藍川芥
翻閱過往照片的時候,總愛配上Maximilian Hecker的歌聲,記憶的軌跡就會像沙啞聲線般,一點一點地,撕磨。接著,昨日重現!
我很認真地仔仔細細再看妳一遍,妳,真的很美麗!美麗得令人發楞,愛都從眼眶滿溢出來的那種。
還好,還好現在妳,屬於我!
午夜一點,屬於大男人那不安分的驕傲,佐一份美好,正大辣辣地
無端雀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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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藍川芥
你總該為 抓住那絲光芒而
做些什麼 卻又慌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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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藍川芥
它很普通,也許我們都畫得出來!
這是我每天進辦公室,彎下身開電腦,身體坐直後,第一個會看到的一張明信片。它貼在最近眼球距離的白色牆上,不是非常特別,但看完後又有說不上來的舒服感,它跟著我搬了兩次家,兩次都差不多位置,我三不五時伸個懶腰就會看到它。
我一直覺得它很普通,但我又一直覺得它有說不上來的好看。
它是三年前我在新生南路的某家店鋪買的,當時我剛認識耶穌,參加完小組帶著滿滿的愛與溫暖正準備離開,有人對我擁抱,有人問我好不好,有人讓我依靠的感覺真好。那一天對許多人來說,也許只是平凡的一天;但對我而言,平安與喜樂,也許是好幾個夜晚噩夢之後極其寶貴的渴求。
也許它夾雜了某些情感在裡頭吧!跟愛心相關的什麼。於是一個轉角看見它,就在那不平凡的一天莫名其妙把平凡的它帶了回家。
它很普通,也許我們都畫得出來!但它可是先到英國找了頂級淺色胡克綠顏料塗上背景,然後再空運到中國畫上了胭脂紅氣球,最後送到垂垂老矣的老畫家手上,塗上了最後鈷紫的愛心氣球,再被位於新生南路的法國籍商人蒐購而來。它最後轉手到一個被愛傷透了心,卻又被愛挽回的男人手中。現在男人總愛把它貼在最接近眼睛的地方,好像呼吸一樣,習慣的看著它、習慣的需要它。
我一直覺得它普通,但是任何再普通的東西,都可能因著各種心緒的注入,變得不平凡起來。一個痛苦的印記、美麗時刻、那場熱戀、或是某個最青春的夏天。我們一定都曾經擁有這樣東西,只是我們別遺忘了!別遺忘了那個街角,別遺忘了那紮實的擁抱,也別忘了順遂了,更要用力去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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