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藍川芥
我們雷同,從盲目的過往走來,在前一秒的躊躇裡;膠著著不知名的傷悲與痛楚,還有那鬼鬼祟祟,貓一樣窺視的眼光。跛著心,前行。
泣訴和愛都快不成比例了,還有你們的眼淚都變形了,而我只是早些落地,成了你們淚眼裡,不成比例的幻影。
白色的空氣凝結,輕輕觸碰,愛怎如冰般瓦解?而眼淚裡的你們到底又是誰?
夜晚的台北城飄起五月雨,窗外顯得寧靜,而人們的內心翻湧。不是愛的愛,不是家的家,不是堅信的堅信,不是誰的誰。不是永遠的永遠,不是擁抱的擁抱,他們的心,如冰般瓦解。
路燈的倒影,像孤單一樣長,你的兮兮泣訴,天都將白!你還是,活了過來!
你怎麼活過來的,一口氣,可以把他想像也許有神。把那些交纏的什麼的什麼,好好用感覺記牢。每一晚捏成花,每一早輕觸飛揚。回過頭看....
我們雷同,從盲目的過往走來,在前一秒的躊躇裡,往下一秒「少了一點」躊躇裡走。貓大搖大擺的拍拍手說:你真是進步神速啊!
記住那貓語,還有也許有神的White Touch。將屬於自己的一切獻上燔祭,愛如死之堅強,死如愛之深刻。你會走過,下一秒,我們雷同從少了一點又一點的躊躇裡,輕觸飛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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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欣芸--微風的香氣藍川芥Aikawake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141)
文/藍川芥
這是一個有那麼點晴朗,但空氣中略顯窒悶的下午。你可以想想好幾千公里外的冰島火山,爆發的悲傷持續蔓延;又稍遠一點的惠妮休斯頓,正持續倒嗓的為了她最後的尊嚴賣力演唱;LOVELIFE的同時,一群人正屠殺著海狗,宣稱海狗油比魚油更滋養...我在一個小小屋子內,一切平安的討論著青年人的未來,報紙的走向,還有聽她的故事。
因為是缺少了什麼吧!在人生這個圓裡,以致於那些不想成為離經叛道卻變本加厲的離經叛道的事情,像披著一串難解的亂碼,不斷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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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藍川芥
像綠色有氣泡的飲料,自閉得冒泡;像綠色巷弄裡花色條紋的貓,孤獨的跳;像吞了藥,現在不是現在,是深藍的過去,綠色的未來。心揪了一下,頭低了下來,什麼都不是什麼,夢在腦海踏浪而來,盜走了灘上的一片陽。
寄居蟹自閉得吟唱 will u remember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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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藍川芥
遇見 總像花園裡的豔紅 匆匆一瞥
偶爾 我們的擦撞 宛若散落的葉片
激盪出屬於這城市微弱的 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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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藍川芥
聽方大同唱〈Sing Along Song〉企圖在三分十八秒內,完成心手術-沈澱工程。未完成。那再聽一首陳綺貞的〈失敗者的飛翔〉,然後在另一個三分二十七秒內,想像自己曾經是失敗者,「在空蕩的廣場,在廣大的海洋,我學會了退後的飛翔,退後在深邃的夢想」而那時,我又是如何重新站起來的?
聖誕節前夕,海邊還是一樣的人聲鼎沸,海鷗在飛翔,我們的腳步輕盈晃蕩。像在跳舞,像要縱身潛入吞噬落日的海洋,圖更多的溫暖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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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藍川芥
午後的陽光,金黃色。崁在窗邊的玻璃裡。尚留餘溫,不離開。
窗的那邊是一座喧囂城市裡的避風港。有青草地,白淨桌椅,一對男女,幾個孩子,還有被幾個孩子逗得合不攏嘴的爺爺奶奶。
陽光的軌跡繼續南移,地球有再次被包圍的感覺,那當時,妳的眼眨了一下,地球與光再次彈開。我開始瞭解,世界有很多作息已經散亂,也許都是因為妳。
包括眨眼與呼吸的速度,包括回家的路線,點一杯咖啡的時間,還有品嚐美食時的注意力。就像蝴蝶效應一樣,妳一眨眼,天邊的樹葉就掉落,或一朵像花的雲彩又生成。整個世界,就是依循某種偽裝高明,卻活生生是個散亂如孩童的秩序,在運轉。
也別想那麼多。哪管後面的中年女子們拉大嗓門在聊什麼風花雪月?哪管這座城還有多少悲傷多少蹌踉?那裡有烽煙四起;這裡的陰謀夠深刻;算了吧!姑且在充滿金黃溫度的玻璃窗背後,小憩片刻,片刻小氣。
就只有一份甜,不思議,夠兩個人品嚐。嚐一個下午的極寧靜,嚐一份天光製造風景,嚐你的心像瑰麗紫,嚐自己的心都化成了棉糖。像地球無端乎,向光臣服。
愛,不過如此;不過如此,唯專屬一人。甜不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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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冬天的北極偷來最潔白的冰床,讓初夏的陽光呼出最潔白的一口氣,融雪後的土壤長相斑駁,混雜著出埃及地的土壤,也長出了廿一世紀絕美的塑膠花。我們聽著冷冽卻臨近天堂的曲子,哼出屬於這個光年的美麗與憂傷,生死有時,歡笑有時,淚眼有時,恨有時,愛有時。
曝光過度的感官過於敏感,好像你的髮是雲彩;歌聲是把地球唱進世界盡頭的
The Beatles;手指撫摸過的表面都鍍上了舊約經文的封印;然後吸入過多的香氣不偏不倚的惹來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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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藍川芥
當什麼都變得複雜,而且複雜到連找出線頭的氣力都沒有,而乾脆隨遇而安的順著另一個線頭走的時候,我們說他正在渴望簡單;或者說,他正在進行一份簡單。
之一藍川芥Aikawake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2) 人氣(2)

文/藍川芥
「這個世界那樣的美好,他們在吵什麼架?家務事都搬上了警局。男人怎麼可以打老婆?」
邊吃著排骨麵,邊聽老闆這麼講著,光聽聲音都可以感受到他工作時雀躍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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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藍川芥
當我們從老舊公寓的陰暗樓梯向上攀爬至頂層,然後輕輕將房門推開時,我們以為,至少我以為,看到的會是大片明亮的白,像是《四月物語》松隆子搬進/離住處時那間溫暖明亮的房間。
然而,當我們踏進房門第一步,所有人的喧鬧都瞬間安靜,那個空間場域,一片的白,幾近死白;微光透過窗簾於屋的某個區塊說它還有一點藍色;但是Sigur Ros的音樂配上一盞人人稱美,號稱是這屋內這個當下最明亮的發光體時,那種互相凝望且摒住呼吸的氛圍,的確有種令人說不出來的死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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