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期文章:200511 (17)

瀏覽方式: 標題列表 簡短摘要

文/藍川芥(2005.2|講到花與愛麗絲,就放上這篇吧!)

 「你說,十年之後我們有沒有可能再一起肩併著肩,聊起十年前的美麗回憶?」
 「十年....好長的時間喔!」

 這個話題結束之後,我們便倒頭睡了一整個下午,說是話題也許太過莊重,倒不如說它是個隨性脫口而出的想法或句子即可。那個時候,我只是輕輕笑著然後惡作劇的唱了陳奕迅的「十年」,之後並沒有作太多思考與答覆,而睡夢中,我卻只記得「十年」這兩個字。簡單,卻彷彿意義深重的兩個字。

 十年前的台灣島嶼是什麼樣的風景?十年前的社會流行什麼?十年前的旅行是怎樣的方式與愜意?十年前你幾歲?玩些什麼?打不打架?學校也有營養午餐吧?十年前的照片鐵定很「聳」卻趣味橫生?十年前你迷史艷文或小虎隊嗎?騎車一定壓車還穿很寬很寬的褲子喔?十年前的你和現在一樣高嗎?愛哭一定是從那時候某個男生欺侮你開始吧?

 看著桌布上那兩位站在紅色大門前的女生(Hana-Alice),淡黃色的襯衫,藍色的百摺裙,斜背的書包,還有青澀白淨的臉龐。你的思緒彷彿被那巷弄的潮濕意象給浸染了般,既蔓延且沉重,好像記起了什麼,然後又失去了什麼,抽絲剝繭後只剩下甜美的回憶。那就像我們看著桌布會自然而然聚焦於她們鮮明的制服與臉龐上,背景的古樸與陳舊皆因她們變得現實生動有存在感,她們是回憶與青春的象徵,而你便是這樣開啟「十年之前」的語句。
 
 「有機會,我們也穿著我們的高中制服,然後找個古意盎然的地方拍個照吧!」
 「那聽起來挺不賴的。」

 老實說,我的高中制服已經不知道塞到哪邊?或者丟了也說不一定。是啊!你自己的也不見了,那我們到時候怎麼拍照?我想,有沒有高中制服是其次,純粹的可愛之處完全在於,我們偶爾想回到過去。所以前幾天同學說我老了許多是事實,但我們還是看周星馳的《功夫》喜劇﹔我們還是複習了《愛情,不用翻譯》的曖昧與失落﹔我們還是喜歡岩井俊二的《四月物語》和《花與愛麗絲》﹔我們還是將青春鎖在署名青春的記憶門扉,偶爾讓它出來透透氣,像放電一樣,三不五十電個全身酥麻然後痴痴的笑著。

 睡醒之後,我在電腦上點閱了史嘉蕾喬韓森(Scarlett Johansson)的過往劇照,她還是在《愛情,不用翻譯》裡比較好看。把《五月之戀》的桌布換成《夢遊夏威夷》,再到《花與愛麗絲》,青春和此脫不了關係,而回憶本身成了十足的嫌疑犯。再怎麼說,我曾經青春過,脫離它不久,也才剛邁入壯年期,有這樣的習癖應該算很正常,而且人越是與社會中心接觸越久,越是會在潛意識中流露青春的訊息與渴望,縱使成人世界是多麼的光彩或悲苦,我們的笑容與淚眼都沒有十七、八歲時來得純粹。

藍川芥Aikawake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5) 人氣()


「你猜,那叫什麼雲?以前國中有教過。」路途中,妳突然這麼轉過頭一問。
「天哪!我哪記得?是不是什麼積什麼雲的?」我拼命從過往的記憶中翻出有關這種雲朵的資訊,可真是乏善可陳。
「嗯!那叫捲積雲,只要看到天空出現這種雲,就表示明天會好天氣。」
「當了老師果然不一樣喔!看雲朵的變化就能預知明天的天氣。」
「我不教地球科學...我全部也只記得這種雲!呵...」


詳全文:http://www.oui-news.com/color/2005/11/orange_1.html
五人共筆區:青春個性體之七彩放送台


藍川芥Aikawake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文/藍川芥

 入圍了,要寫感言,而且還要貼上logo作連結,說穿了其實是很明顯的宣傳手法。原本並不打算寫感言的,因為我覺得沒必要,也不知道要感謝什麼,當然這種沮喪的想法,來自於時好時壞的心情。

 心情比較穩定的時候,例如現在,理性與感性能夠結合在一起,看什麼都是比較美好而正面的。所以我決定寫下入圍感言,來感謝對我的部落格貢獻良多,以及我心情不好的這段期間,陪著我的人,因為有他們,才有現在的,以及未來的我。

 首先一定要感謝我的父母親,把我生在太陽魔羯,金星雙魚,理性中帶點感性,感性中又帶點俏皮。這也使得我在寫文章時能夠比較細膩,取圖多了點美感,加上持續地耐心的練習,才能夠這麼幸運的入圍,真的要謝謝他們,雖然他們看不太懂我寫什麼!呵~

 再來就是這陣子關心我、陪著我,給我許多正面的建言,讓我心情不至於盪到谷底的人。教會的景泰、德田、俊傑、國興、小花;同學daleling、Katemiou、士娟、金宏、玉如;朋友Mori、Joan、piggy、cc、Kiefer;我弟我妹;還有網友美代子、紅色妮可、馮瑀珊、黃小黛、方祖涵、鍾霓等的零星補給,因為他們適時的出現,才讓我的壞心情能夠轉好,也因為他們的話語或意見,才能豐富我的想法更成熟,才能繼續寫出東西來,尤其是教會的那群朋友們,雖然我沒有信教,但是我覺得他們總是陽光又富有朝氣,我喜歡那樣,也謝謝他們帶我進入充滿陽光的殿堂。

 當然,許多在我部落格留過言的網友,雖然我比較記得的可能就上述那些人,外加馬克、不路、Yiling等,但我相信應該有蠻多網友是屬於潛水型,靜靜的看著我的文章的族群。(一定是我的文字太難懂又過於喃喃,我要慢慢朝平實簡單路線前進!)相同的我也要謝謝你們,雖然我留言都很久才回,或者忘了回,但是大部分都屬於正面的鼓勵,其實真的備感窩心,謝謝你們的體諒。

 入圍藝文類,其實還不賴;但當初原本最想報的是生活類,然而回頭看看自己的部落格,實在是有點不夠生活化,也許已經習慣用「作文」的方式來寫文章,所以還是會有點距離感。我覺得自己的文章,最近以來非常的灰色,或者是帶有憂鬱的藍色,自己很不喜歡這樣;我希望將來的文章能夠是比較口語化,並能寫下更多生活上的點滴,比較有趣的、易懂的,陽光有活力的,像有陽光灑過的波光粼粼的藍色大海那般,讓人們更直接的喜歡我。

 最後,還是要謝謝已經分手的妳,給我許多生活上的驚艷,給我許多情感上的無限蔓延,因為這個部落格大部分的文章都是用來紀錄愛情的,在裡面可以看到我最醜陋、最摯愛、也是最真誠的心。雖然結局是如此,但是「上帝已應許要扭轉這些挑戰,使其成為提升你的踏腳石。」這是今天去讀書會拿到的屬於我的箴言,送給妳,也送給每個幫助我的朋友們。

 入圍宣言到此結束,深深一鞠躬,你們可以留言為我鼓勵,聽說到時候會從留言者中抽獎贈送小獎品,潛水也不賴啦!這樣我會比較習慣!感恩!謝謝!真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藍川芥Aikawake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22) 人氣()

下午三點,《藍色大門》

文/藍川芥

 「我可以想像,一年、兩年、三年後,某個下午三點的陽光閃耀,你站在一扇藍色大門前,我向你揮揮手,而你也微笑向我......我閉上了眼睛,還是看不到我自己,但是我卻可以看見你。」

 灰濛濛的天空,冷冷的台北街頭,走出戲院,一個人,我完全可以體會劇中所言「整個夏天過去了,好像什麼事情都沒做,但似乎也留下了什麼記憶一般。」時間都過了三年,一直到現在,我還是有這種感覺,整個青春的年代都過去了,好像什麼事情都沒做,但似乎真的也留下了什麼般。現實的愛情,或者說「長大後的愛情」已經不似初戀般青澀而單純,不像那小品電影般能在失衡狀態中找到最適切的和平,而或許我們少了偌大的操場可以吶喊,少了那份純真可以展露笑顏,少了在一扇門外探視另一個自己的行為。

 我們的世界,真的就如孟克柔對張士豪所說的,「世界並不是如你想像的一般,每個人都是那樣的公平。」或許主角們的對話是站在「同性/異性」戀的角度上來闡述這句話,但是我們的世界本是如此,不論是在愛情、友情、學業、事業、社會、文化上,我與你的身體有著許多外在的衝突,我與你的心靈都有著各自的內在衝突,而我們曾幾何時能順利的找到和平的出口,找到真正的自我,還有那最接近心門的顏色。

 前幾天終於勇敢的看了《藍色情挑》,我說不上那種誨澀的感覺,我也不曉得她是否真的能走出憂傷,茱麗葉畢諾許常在游泳時體會到生命的哀傷,當她潛入水中,一道藍色的光影是她勇敢面對生命創傷的象徵﹔而《藍色大門》劇中,並沒有出現真正藍色的大門,但是許多的場景皆藉由「一扇門」的框框與角度來表達屋內女主角內心最隱而不諱,但卻最真的世界。而那所謂的「藍色」呢?我想應該是男主角常在半夜游泳的藍色泳池,每個夜裡當他潛入那藍色的水池中,我想他並不會那麼討厭游泳,因為無論是孤獨,是耍帥,是冥想,或是為了得獎,那「游泳的聲音」以及「藍色」永遠是他最接近心門的顏色。

 閉上眼睛,你看到了什麼嗎?是一場噩夢?是過去的自己?還是未來的自己?有時後,我們不懂得或者太急著找自已,眼前往往只是一片漆黑。日劇《愛相隨》裡面的瑞穗(松隆子飾)曾這麼說過:「未來看起來充滿黑暗,其實是因為前方的光芒太閃耀,以至於太刺眼而迷失了方向。」所以,抽個空靜下心來想想自己,並以散步之姿緩緩前進,夏天的閃耀陽光會指引我們來到一扇門前,門前會有人微笑著迎接我們,試著推開藍色大門,其實背後正是我們尋找好久的自己。


藍川芥Aikawake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2) 人氣()

文/藍川芥

 該漫舞,喝杯咖啡,聽一聽剛收到的新歌,或者穿上新買的外套,悠閒出遊?那些想法,已經堆得像山一樣高了,都在置紙簍裡,一動也沒動。幾天的時間過去,沒有清理,而唯一改變的姿勢,就是包裹住想法的紙張越來越扁,越來越密實;就像我平躺的地毯、或者床,也越陷越深,越來越與我親密。這個下午,是應該有什麼美麗的形狀成形了吧?所以我也開始想念起,陽光閃耀的率動,以及帶有青草香味的風的速度。

 將窗簾捲起,用淺藍色的夾子固定住,聽不懂的粵語歌在下午的房裡喃喃地親膩的響著,轉過身,拿起不常用的香水,對著空中噴灑五次,我想掩蓋那堆萬千想法的紙張的發霉味。好讓貓或者什麼,可以喜歡我一些。

 「這次應該可以安然的出門了吧!」這已經是幾天以來,數不清第幾次面對著貼滿海報的牆上的某某人物,似有若無的傾說了。

 「為什麼害怕人群?為什麼害怕雨?為什麼害怕行走?以及為什麼害怕對話?」這次移向花與愛麗絲的海報這麼的問。

 「書上好像有答案,那群人有給你很好的意見,而你也非常清楚為什麼會這樣,但就像要跳好一支舞,跌倒的過程總是必須的。」這次換白色的牆上的溫黃燈光這麼說。照我的理解,應該像是「蟄伏」這種姿勢吧!

 不過,窗外正下著雨的呢!綿綿密密的,應該一陣子都不會停的感覺。沒有陽光閃耀的律動,也沒有風的速度。將手探出就感覺到一陣冰涼了,像會把我再吞噬回去的恐怖世界般。看來,這個下午還是待在房內比較安全,繼續的平躺,繼續地聆聽從乾淨世界所傳來的樂聲,並且用一貫的姿態陷入已成形的人形弧線裡,讓弧度更加完美。

 所以,我不曉得為什麼要期待一個美麗的下午,會如此的困難。就像是,要讓心緒好轉,是這麼的難。那個美麗下午,應該是有陽光拍擊白色窗台,微風輕輕吟詩,還有貓慵懶的睡著的姿態。身陷的美麗弧線被風吹皺了都沒關係,因為那代表我將一身華麗出走。所以什麼時候可以華麗出走?什麼時候才算準備完全?誤解的心就好像我又誤會了這個下午,能夠隨風漫舞般的,稍稍,笑開....


藍川芥Aikawake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7) 人氣()

文/藍川芥

 「回到法國後,我被判兩年徒刑,還好因為總統特赦,緩刑五年,這個罪對我而言似有若無,我在等待;後來我決定一個人住,自殺過幾次,可是沒有成功,我在等待;受不了一個人,決定般去和妹妹一起住,去過我和他曾經住過的小屋,還有他父親的理髮店,我在等待,我一直在等待....」

 「一九七五年,我十九歲,那是我第一次遇見他,也是最後一次。」《再會十九歲》(A Tout de Suite)中熱愛藝術的莉莉對神秘俊美的男孩一見鍾情,卻發現這個讓她神魂顛倒的白馬王子原是個受到警方通緝的搶匪,年輕的莉莉卻不顧一切追隨心愛的男孩亡命天涯,後來男子捲款而突然消失。愛情突然消失,人生的意義突然消失,靈魂也突然消失。當她失魂落魄站在機場大門外,眼睜睜地看著愛人遠走時,那茫然無助的眼神,著時讓人感到一陣鼻酸。

 如同日劇《琉璃之島》,或者《尋找新樂園》的結局,「小小的海島」總帶給人們重新來過,或者充滿希望的意義表徵。「我會再回去那個島上;我會帶妳到幸福的神秘島上」,莉莉和男子也曾約定將來要到無人的海島上過著幸福的生活。雖然男子突然的消失,但是法國名導班諾賈克仍然將結局處理得委宛且充滿詩意。莉莉一直在等待,等待男子的回來,等待男子信守約定,所以最後她撘上了飛機,飛行在海島的上空,縱使藍海和綠色灌木林將景緻呈現得美麗,但那都無法掩飾莉莉眼裡中黑白、空洞、失落的眼神。她可能知道男子不會出現在海島上,但是她還是繼續等待,因為在海島上等待,也許是當時能讓她心裡好過點的唯一辦法了。

 法國資深名導班諾賈克以黑白對比的凜冽視覺風格與流動的手持攝影機拍攝,重現法國新浪潮的隨性風采。以黑白的畫面處理,加上粒質感的呈現,宛若我們時常追憶的夢或回憶,讓人看似清晰,卻又有著似乎失去了些什麼的感慨。十九歲的時候,你做些什麼事呢?十九歲的時候,你是歡笑,悲傷,充滿希望,或也遇到了生命中不可承受之重,而致使你眼神空洞,成為人生一大轉戾點?

 真正愛上一個人的情感果真是如此的,會委身、會妥協,會充滿高漲的愛慾,會不顧一切的去追尋,會在宛若親人的愛人消失後,悲傷萬分。縱使在他人眼裡看來是沒有未來的一對,然而他們在當時認為那是愛,是彼此共同體認的,那就是愛了。我從莉莉的眼裡,看到自己眼神的空洞,像她失去愛情的情緒難以平復,我也是如此的不好過。沒有過分矯情,也不是要博得什麼同情,我只是寫下很真實的心情,用黑白的文字,接續黑白的畫面,沒有等待與否,沒有到自殺的地步,莉莉有到海島生活的方式,我也會有告別傷心的做法。

 善良的懂愛的人,是會得到他想要的幸福的,妳曾經這麼說過,不是嗎?



藍川芥Aikawake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文/藍川芥

 「你知道他是什麼時候死亡的嗎?」(十三個黑字從對方的嘴角溜出,自動蹲到白色記事簿上)

 「兩個月前的某個夜晚吧!不知不覺的就死了。死的前幾分鐘他還哭呢!而且哭得很慘,是我認識他以來哭得最慘的一次吧!」(四十九個紅字從我的嘴邊溜出,也蹲在白色記事簿上)

 「後來他的魂魄有回來找你嗎?」(十二個灰字溜出嘴邊,蹲在記事簿上)

 「有吧?我無法確切知道了,因為分不清是魂魄或者幻覺;不過應該是他,因為我的身體感到一陣冰冷,還有好似被捏得疼痛的感覺。」(五十二個綠字溜出,蹲在白色記事簿上)

 「所以因為冰冷以及被捏得疼痛的感覺,以致於你確認是他?」(二十四個藍字跑出)

 「是啊!雖然我不知道是他捏痛了我?還是我發自內心的痛?他死的時候還被愛情包裹著呢!所以他的死對我來說,就像是親人死去那麼樣的疼痛。」(五十八個紅字蹲著)

 「總之,就是那種感覺,他帶著愛情華麗的死去,就像最親最親的人死去般,心痛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平復?」(四十一個青字緩緩走出)

 「所以你很想念他?那個還沒死前的他?」(十五個白字蜷縮著)

 「嗯!因為是親人死去的感覺,沒辦法馬上就淡忘的。而且是到他死前以至死亡的那一刻,我都想念。所以,給我一些時間吧!」(四十八個黑字溜出)

 「我沒有逼你的意思,我只是從你的感覺來感覺我的感覺,原來真的會有親人死去般的感覺。」(三十七個藍字蹲著)

 「是啊!原來你也這麼覺得。我以為我又在胡思亂想,自己發明一些不搭軋的感覺名詞。」(三十四個橙字跳出嘴邊)

藍川芥Aikawake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文/藍川芥

 那是一個綠葉與影子抓迷藏的下午,有風在輕吹,有白雲搖曳,我們從六樓的教室出來後,笑聲就此沒再停止過。你的臉蛋紅潤,像夏天可人的太陽,而那輕盈奔跑的姿態,更像陽台盆栽裡最鮮綠的嫩葉在空中漫舞。你是如此的在城市中渺小,但卻是如此的在我心中華麗。

 那是一個不屬於孤獨的下午,有那麼多人聚在一起,有笑聲、有哭泣、有想要一躍而下的慾望,但總有一雙扶助的拉起的手.....


(放送期間,全文請至共筆區
青春個性體之七彩放送台閱讀:http://www.oui-news.com/color/2005/11/green.html#cm


藍川芥Aikawake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文/藍川芥

 將喇叭的位置移到高位,讓心緒拉回到電影開場時的瞬間,每一次光影與音響開啟,就是不同體會的開始,如同這個下午,我讓自己用不同的姿態,沉溺於搖滾、抒情,與外面的雨聲之間,將自己置放在不是自己的位置上。

 看《風花》( Kaza-hana )的時候,從淺野忠信身上看到了以前那個傻傻的,說話白吃但會讓人會心一笑的自己。什麼時候開始,說話的方式變了;什麼時候開始,變得不愛說話了;什麼時候開始,變得不知道說什麼話了。就像櫻花的掉落或雪的溶化,也都在悄然之中瞬間成形,我也不那麼清楚是什麼時候,只知道人間很苦,最好是吃上一罐安眠藥,然後讓自己在銀白的雪地裡凍死,小泉今日子是同淺野忠信這麼說的。北野武的《Dolls》是如此,幸好相米慎二的遺作《風花》並沒有讓兩位主角淒美的死去。溫馨的結局,總算讓那個下著雨的夜晚,充滿了絲絲的暖意。只是我,始終不清楚,我怎麼變了,之後又會變成怎樣呢?

 看《生命最後之旅》( Japon )的時候,我有四分之一的時間是睡著的。因為每個鏡頭停留非常久,步調比夢的推移還緩慢,而且剛好酒足飯飽,跟人廝殺完投籃機,身體的狀態非常適合睡眠。不過,我還是有認真的看了一些橋段,其中關於「習慣」與「捨棄」的話題,也讓我思索許久。「旅行是為了捨棄習慣,因為在城市裡必須有太多習慣,縱使那些習慣不見得是我們喜歡的。」、「那為什麼不解決呢?因為無法解決。」所以傷心的無名畫家,來到了山谷中的小村莊想要尋死。但是當他遇見了慈悲善良的老婦後,對於人生似乎有了一線生機。這是一部牽涉到人的慾望以及愛的問題,可用哲學、宗教,或者精神分析來頗析。所以看完後,我覺得戒除習慣很難,但是我卻有不得不戒除的習慣,而且那也不屬於我。

 看《我心遺忘的節奏》( The Beat that My Heart Skipped )時,精神總算被比較主流的拍攝手法的電影給喚醒。節奏明快、主題清晰,就像那流水般動人的琴聲,讓觀影者的感情能夠全然的融入,並隨著劇情的起伏釋放。男主角Romain Duris的確迷人,一方面展現陽剛的暴力面(外顯性格),一方面又展現出陰柔的敏感的內心(潛沉於內心對母親、對愛情的慾望),不過能夠在這兩者之間拿捏得這麼恰到好處,其實極為困難。你能作到嗎?我能作到嗎?其實站在華納威秀的二樓往下望,那麼多穿著光鮮亮麗的男女,他們真的幸福嗎?是在進行一場自我愉悅的展演?或者我太過於感傷?以致於怎麼看這世界都變成有些悲觀?他們應該也有煩惱,也會哭泣吧?只不過不是在那個櫥窗裡櫥窗外的眾聲喧嘩的場域而已。如此而已。

 看《東尼瀧谷》 ( Tony Takitani )的時候,就如同村上春樹的小說,將我們的情緒揉合成感覺,並放置在欲明未明,看似清晰卻又不那麼明白的場域裡。故事開始得非常村上春樹,「東尼瀧谷真正的名字是....他真的就叫作東尼瀧谷。」過程中以由左至右的敘鏡平移,大量的非敘事涵敘事體的聲音(旁白)巧妙穿插著主角們的簡短對話,簡單清晰的構圖,加上阪本龍一的輕緩音樂,看這部電影就像村上春樹唸小說給我們聽一般,市川準非常真切的將村上的作品用電影的方式呈現,也致使未來會有更多村上的作品搬上大螢幕的可能性。

 這部電影改編自村上春樹《萊辛頓的幽靈》其中一節〈東尼瀧谷〉,以描述人性中的孤獨,以及莫名的感情慾望為主。東尼喪妻後,恢復到孤獨一人,他試著將妻子(宮澤理惠飾)留下來的大量衣物讓後來的女子(宮澤理惠分飾)穿上,希望讓喪妻之痛減退,希望能更清楚明白妻子已經離去的事實。但事實上卻無法減少對妻子的思念,所以他將妻子留下來的衣物都轉賣給二手服飾店,最後他終於能漸漸淡忘了,而最後他憶起的卻是那個曾在妻子的換衣間哭泣的那個女子。

 你清楚你自己要的是什麼嗎?我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麼嗎?你的慾望本能是什麼?而我的慾望本能又是什麼?你為什麼要離去?而我為什麼要如此思念?所以在這種孤獨與慾望相互拉扯的狀態下,我們應該如何自處呢?東尼最後播了那通電話給女子,是思念妻子還是思念女子?還是只是思念想表達而無處表達的思念?我們相同的遭遇,我們最後選擇了不同的方式自療,那都是順乎慾望的過程,也許會更疼痛,也許會更迷惘,但慾望總會有出口,開放式的,每個人自己去追尋。

 四部電影的相同之處就是「都有人死亡」。電影紀錄人生,死亡、悲苦與無奈成了最佳的題材。所以看了那麼多部電影,情緒都快崩潰了。許多的記憶這樣活生生的被掀翻開來,其實非常難過。但沒關係,因為傷痛又釋放了一次,記憶也被丟棄了一次,對人生的想法又調整了一次,這也是自己順應著慾望而去自療的結果。希望同我觀看電影的朋友,也能真正體認到自己想要什麼,未來也都能過得很好。


──────────────────────────────

藍川芥Aikawake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文/藍川芥

 美好的禮拜六,繼續勇戰金馬影展,不過因為看了《國王與皇后》以及《航向幸福的旅程》這種結構完整,鏡頭切換流暢,故事又精采的電影,《愛的俘虜》比起上兩部讓我感覺是落差許多,我只能說它是非常劇情的劇情片,運鏡緩慢且沉重,我的耐心差點就被俘虜了;至於《田園春光》則是一部「沒有對白」的電影,運用了鏡頭的奇觀,以及各種聲音的巧妙結合,串接的方式常讓人有意想不到的驚喜,真的就像春光乍現般讓人靈光一閃。

我以為妳以為我以為妳這麼想,正好相反

 《愛的俘虜》是香坦艾克曼根據普魯斯特「追憶似水年華」的第五冊書「女囚」改編拍攝的。劇中西蒙對艾莉安的情慾、猜疑、忌妒、恐懼,就像是每對戀人會產生的症狀般,只是程度的輕重緩急不同。

 「我以為妳以為我以為妳這麼想,正好相反」就是這部電影的脈絡主軸。當西蒙在浴室中透過玻璃對了艾莉安說著私密情慾的話語,但是又看不透、摸不著時,其實也揭露了西蒙對艾莉安這個慾望主體既模糊又渴望的糾結關係。

 西蒙的過分為對方設想,過份為自己辯解,或者過份的「自以為」,常使得原本應當簡單而美好的關係,產生「非外來因素」的破碎。因為過份的「以為來以為去」,而導致後來女主角艾莉安也必須「自以為」的去為西蒙著想,所以他們常常說的一句話就是on the contrary,「正好相反」。「妳會不會覺得那味道太濃了點;正好相反,我喜歡那味道。」、「我覺得你應該去比較好;正好相反,我想待在你身邊。」、「我認為妳睡著的時候應該在想些什麼,思緒都飄出去了;正好相反,我什麼都沒想。」

 無可厚非的,看著電影的同時,我也在想著「我以為妳什麼了?」、「而妳又以為我什麼了?」所以導致我們必須因為比起劇中人小了好幾倍的「自以為」,最後導致分離的命運。我想了很久,持續的在散場後,在路途中,在房間裡,細細的回想。似乎就是那麼一回事,不是嗎?然後一切回歸到當初的曖昧摸索,最後終結。心裡面的震盪,還是留在心裡面的角落藏好,不便多說。

田園駛來噴射機,春光引燃咆哮聲音

 老人拄著柺杖緩慢走向道路旁長凳,打嗝不止。伴隨他的嗝聲,一樁連續殺人案就此展開,觀影者只能從各種畫面與聲音中去察覺誰才是兇手,但我應該是遺漏了某個鏡頭或聲音,所以還是「撒攏抹」。

 《田園春光》是一部沒有對白的電影,也因為這樣,注意力必須非常集中,在這看似平靜的莊園裡,卻暗藏著各種不安的驚蟄,如開場的蛇一般。老人的牛奶震動得厲害、架上的東西翻落、湖水高頻率震盪、萬物開始竄逃、空中響起劇烈聲響、脆弱的房屋開始龜裂,平靜的田園彷彿要面臨無法避免的地震般,一切都是束手無策的等待結果。忽然一架噴射機從空中俯衝,貼著河面飛行,接著鏡頭定格,以慢動作特寫這龐然大物由橋下穿越,在直奔天際的畫面。我當時閃過《駭客任務》中基努李維往後軀身九十度閃子彈的經典動作,而拍《田園春光》的導演喬治帕爾菲未免也太酷了一點。

 什麼都不可能,但其實什麼都有可能,生命中充滿了無數謎樣的變數,這裡產生了死亡,那裡又有了重生,機會夾雜著勇氣,命運也帶領恐懼。誰是殺人兇手似乎已不重要,重要的是萬物歷時的一舉一動,都可能改變些什麼,像《蝴蝶效應》,東方的一隻蝴蝶振翅,也會引發西方的大海嘯。我們身處於比田園更複雜的城市,表面上看來已經雜序無章,在表面下又有多少讓人難以預料的事情緩緩進行著?那麼,該如何自處呢?也許學學那始終如一坐在長凳上打嗝的老人,笑看世界,與萬物唱和,一個人似乎處於世界的邊緣,但秉著自己的步調,隨遇而安,其實他是處於世界的中心。

藍川芥Aikawake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文/藍川芥

 人多的時候,會不習慣的不知所措起來;人少的時候,跼促不安的心又另外加入了疲弱的毒劑。很累的時候,眼前的景物會突然以慢動作的姿態呈現,而腦子裡卻像疾駛的列車,一道道光從潔淨的窗掠過。曾經輪廓清晰的影子,如今都被悄悄偷走得剩下百分之三十的黑,那是用白淨的指尖,以及黑色的髮絲行刑的;雖然不明顯,卻還是殘留了些心被拖行的痕跡。

─與父親的晚餐─

 月明星稀的夜晚,攝氏27度的台北市,有點漆黑而看不清對方的臉頰的餐廳頂樓,一根煙在吐露心事。已經習慣父親抽煙了,但說是心事倒也不像,只是在異鄉相遇的父子,那些比平常多十倍的家常話,怎麼聽都多了點酸楚,令人想憐惜的感覺。

 第一次想好好陪他吃頓晚餐,第一次想從他的話語和眼神中窺知親愛的訊息,不過我們的話語在當下並沒有搔動對方任何感性的神經。月光繼續皎潔,隔壁桌的客人繼續的聊天,我們只是讓風輕輕吹拂臉頰,然後回復到習慣的沉默,在頂樓,在鼻習流轉間,在記憶裡。

 機車的後座,父親緊緊的將雙手搭在我的肩上,我們的距離大概只有十公分吧!這樣的沉默好像和以往不一樣了,似乎多了些溫暖的默契的感覺。於是我眼眶都有點泛紅了,在我的認知中,在我們的沉默裡,這好像是頭一次,我與他如此靠近。 

─挑顏色遊戲─

 全部都是暗色系,只有一張亮色系,而且是粉紅色的。我問他為什麼給我這個顏色?他說因為心思細膩又感性。那樣是會跌倒受傷的不是嗎?你看我都準備好了紅藥水與紫藥水,就是忘了帶塗起來比較不痛的碘酒。巷口的白色的貓都說這已經退流行了,一邊說著還一邊刺青,最後還穿上了龐克裝騎上小偉士,揚長而去。

 那些給我暗色系的人們,都是初次見面。我覺得他們都是好人,暗色系在他們話中,都成了讚美的話語。他們才是粉紅色啊!像天使;我還是來準備深藍色的油漆,盡情塗抹陽光刺眼的強化玻璃才是。

─病態─

 電影光點衝擊眼球的數量過多,是種病態;因樹葉的掉落而聯想到某種事物的失去導致感傷,是種病態;文章中充滿囈語與動物或流浪漢,是種病態;將音樂當作愛人的吳儂軟語,是種病態。

藍川芥Aikawake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文/藍川芥

 沒有激烈打鬥,沒有血淋淋的拆穿,沒有腥煽色的鏡頭,沒有冷調的色系,但是導演Arnaud Desplechin卻能運用巧妙的敘鏡,在男女主角的二元對比中,娓娓闡述出人心底層最不為人知,或者自己根本沒有察覺到的黑暗與光明面,這也讓我想到了《都是佛洛依德惹的禍》這部電影,隨著分秒過去的細細推敲,一直要到最後,才能發現電影所要傳達的智慧之語。

 一百五十分鐘的《國王與皇后》(Kings and Queen),像是一首長篇的,密度極高的詩篇,每一個影段、底襯動人音樂的語句,都是發人深省的詩語震撼。女主角諾拉(Nora)是一個三十五歲的單親媽媽,也是一位優秀的藝術家,她的人際關係良好,舉止優雅,個性活潑親切,集智慧與美麗於一身,育有一子(與第一任丈夫所生,孩子未出生即過世),歷經三任丈夫,正值人生的高峰期; 伊斯麥(ISMAEL )則剛好相反,他是個小提琴家,個性古怪內向,容易神經質,不修邊幅又負債,他是諾拉的第二任丈夫,與諾拉的兒子艾里尤斯(ELIAS)關係密切。

 電影的前半段,強調諾拉的美麗、感性;也強調著伊斯麥的拉遢、神經質。但是經過一連串的際遇,包括諾拉的父親得了癌症,伊斯麥被栽贓進入精神病院,諾拉對死去丈夫的愛與自責,艾理尤斯的領養還有人格養成問題,諾拉的再婚,伊斯麥與女病患的感情,諾拉發現父親在文章中對她的不滿與詛咒,伊斯麥與艾里尤斯的再見面等,再再顛覆了原本好女壞男的印象,原來真正的國王與皇后,來自於真實的內心世界的掌控─內向的安靜走出憂傷,美麗卻在吞吐罪惡。導演藉由劇中人事的巧妙轉變,讓原本對劇中人的印象全然的翻轉,由美麗的變成醜陋,由表面轉向內心,失意的得志了,神采奕奕的卻悵然所失。

 「妳是美麗的,加上妳妹妹比較孤僻,所以也成就了妳吸引我,而我非常愛妳的原因。但其實我是厭惡妳的,妳因為驕傲而受傷,但卻也因為過分痛苦而愈加振作,妳在膚淺的美麗外表之下,其實有著孤傲、冷漠,又背叛的心。我愛妳,我也恨妳,恨妳這樣拋下我,恨妳集所有的美好於一身,我巴不得妳可以代替我死,但是不可能,所以我詛咒妳也得癌症,並帶著這份恨意,直到妳死去。」

 諾拉的父親在遺作上寫下的這些文字,讓諾拉對她自己內心自私又帶有罪惡的一面深感恐懼,彷彿我們聽到她心裡面正吶喊著「原來我是這樣的人,我現在該怎麼辦呢?」的聲音;直到伊斯麥與艾里尤斯再見面時的一番話,才真正讓諾拉釋懷的正視自己罪惡的內心,才走出陰暗的世界而邁向平靜。

 「大人與小孩是不能當朋友的,因為朋友會互相比較,誰付出多一點,誰得到多一些。但是我們不能,因為我也曾經是小孩子,我會在乎大人們的關愛,會希望大人們多愛我一點;但是我現在是大人了,就算你離開了,失意了,或過了1921年以後,我還是會毫無保留的關心你,愛你。所以我們不能當朋友。」

 「你我都是對的,只是我們偶爾還是會犯一點小小的錯誤;不過這沒關係,因為我們都不完整,而犯點小錯的人生才會璀璨耀眼。」

 「內向並沒有什麼不好,內向的人能感受寂寞,能夠在受傷時有個秘密角落,徜徉在自己的幻想國度裡。這樣的內向難免會因壓抑而更憂傷,但是我也是個內向的人,所以我也願意和你分享秘密,我也願意帶領你走出憂傷。」

 伊斯麥和艾里尤斯的情誼,也讓我想到《尋找新樂園》中〈小飛俠彼得潘〉的作者詹姆斯貝瑞與小男孩彼德的深厚感情。大而化之的伊斯麥,其實內心是細膩的,他的處世看似隨性,但卻有一定的道理可循,我努力背了幾句,也喜歡最後結語的那些話,尤其是「內向的人帶領著內向的人走出憂傷」這句話(這裡的內向應該是指秘密深鎖,不大表露內心真正想法的意思),因為要懂得一個人的心很難,尤其是安靜又深鎖秘密的人們,更需要很好的親近的夥伴相互扶持,才能讓自己做自己的國王與皇后,也才能讓人生過得更真實而豐富。

 我們都在醜陋的世界中帶著醜陋的面具醜陋的行走著,今天你戴著的是皇后的面具,明天也可以變裝成小王子的玫瑰花。但什麼是真實的?什麼是虛假的?什麼是愛?什麼又是恨?跟過去比較有用嗎?跟未來比較是否較能活出美好?其實很多的人根本不了解自己,包括我自己也是。但是我知道自己也是,所以我敢拿下自己的面具,承認自己的錯誤,承認自己的不夠好,包括背棄、憎恨、眼光短淺、不夠積極等等。所以我學著讓自己完整,行有餘力再去帶領他人,完整對方的自己。於是乎,請不要用過去的我來評斷現在的我,也不要用現在的我來斷言未來的我,我正真實的潛行,在內心的國度裡。如此安靜或華麗,腳踏實地或編織夢想,用歡愉的語句來拯救悲傷的自己,並沒有什麼矯情。不傷害不了解者,總之那都是我,在作我自己。

藍川芥Aikawake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文/藍川芥

 突然的被邀請共筆書寫,然後莫名其妙的接下了oui-blog申請計畫,還莫名其妙的被拱為台長,然後就莫名其妙的生出了《青春個性體之七彩放送台》。

 其實最大的功臣還是紅色妮可,要是沒有他鬼斧神工的版面設計,光是有文章和照片都是不夠的。這個部落格邀集了五位部落格的寫手共筆。每一篇文章搭配一張照片,以顏色出發(目前分為紅橙黃綠藍靛紫灰彩等九類),然後描寫生命中過去、現在,甚至未來的青春記事。有興趣的朋友,可以連結過去看看,版面很美,文章很優,音樂也很棒(音樂狂熱份子Mori親自挑選),希望你們會喜歡。


────────────────────────────

青春個性體之七彩放送台簡介:http://www.oui-news.com/color/2005/11/post.html


藍川芥Aikawake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

文/藍川芥

 「回到部隊已經三個禮拜,青草翠綠,春雨霏霏,整個營區正播放著Beatls的Rain and Tears,而那就像我現在的心情一樣。」1966年在當兵的少年(張震飾),在一封給秀美(舒琪飾)的信上,這麼寫到。短短幾句話,秀美看著信,露出久久不能自己羞澀微笑,而背景音樂正播放著Rain and Tears。(根據Mori指證,其實應該是Aphrodite's Child唱的,可在右欄flash mp3 player找到或直接上《最好的時光》官網聆聽)

 1966年的台灣,處於戰後剛復甦的時代,美軍駐台,所以社會上也流行著西洋音樂,西洋穿著。當時的自由開始萌芽,愛情也在含蓄之中帶入了內心激動不已的奔放情懷。又是〈Smoke Gets in Your Eyes〉,又是撞球間,又是寬領襯衫加上喇叭褲,我想我父母親的愛情的最好的時光,應該就是處於那種文化交雜,醞釀出既含蓄又浪漫的情懷。那祖父母的最好的時光在哪?屬於我們這個世代的最好的時光又在哪裡?抑或者,還沒來到呢?

 看侯孝賢的《咖啡時光》以及《最好的時光》,其實在當下會有莫名的「彆扭感」,因為覺得明明影中人物應該要開口說話的時候,卻是以長時間的眼神、肢體語言,或者背景音樂帶過。要不是電影中有那些好聽的音樂,那真稱得上百分之九十五的默片(尤其是1911年的自由夢,在考慮到演員不會說古語和日語的情況下,對白是字幕,唯一的聲音就是古樂)。雖然當下看得很不舒服,但就像《咖啡時光》,或者真的就像喝一杯黑咖啡般,雖然當下充滿苦澀,但是之後回想起來,浮現的畫面光影,卻有越陳越香,給人難忘的感覺。

 《最好的時光》以1911年(自由夢)、1966年(戀愛夢)、2005年(青春夢)三段時光,各自表述當時社會的男女情感。其實這也讓我想到日劇《百年物語》,同樣以三個篇章,來彰顯三個時代(大正、戰後、平成篇)的女性意識和愛情。

 最早的愛情,有媒妁、有納妾、有大時代的悲哀、藝旦和男子有比愛情還重要的自由要去爭取,因為沒有自由,就沒有美好的時光;戰後的愛情,夾雜在次文化的衝擊,以及自由正在萌芽之時。進入一個未知領域的情愛總是雋永且羞澀曖昧的,當時的文化多元、知識的開放,一切都處欲欲明而未明之中。所以我們可以發現,那時候要讓另一個人感動,並不需要過多的言語或包裝,單薄的信紙、隻身的尋找、對望的眼神,還有傻傻的笑,就足以感動人心;現代的愛情,在知識、通訊、文化爆炸的時代,看似自由開放,卻也削弱了愛情原有的堅定及本質。所以「我們擁抱卻感覺遙遠」的心情,就如天涯若比鄰的手機一樣,熱情的下一秒可以馬上關機,熱吻變成冰冷的留聲機,簡訊變成連書信都不如的喃喃自語。

 所以隨著時代的變遷,「最好的時光」的長度,也愈來愈短、愈來愈單薄,從最早多年的守候,中期舟車往來的追問尋找,然後到身體與身體的暫時緊靠,時光並沒有因為時代的進步而拉長或更美好,相反地,人心變得越來越脆弱,失去堅定的方向,還有在自以為的愛情中溺愛著對方,縱使那也是一種最好的時光。當然,每個時代還是有「不好的或更好的時光」的存在(《百年物語》2000年平成篇的愛情就很感人),但是我相信侯導應是點出了三個時代的台灣比較大氛圍的愛情觀。

 身處在這個時代下的自己,其實也在想著,我的「最好的時光」是什麼?到目前為止,我應是回答愛情,不論是追求中的曖昧、在一起時甜蜜,或者分離後的苦痛,其實都在人生之中刻劃下最真實的情感。但是,我們有沒有辦法成就身形分離,但心還是緊緊維繫,或者能全然委身或坦然順服的去愛對方的美好時光呢?我相信有,那必然能得到,而且第一是親情,而後才是愛情。縱使在這種親情與愛情疏離而片段的時代,我還是會堅強的在逆境中尋找。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相關連結】 

藍川芥Aikawake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4) 人氣()

文/藍川芥

 「孤單永遠不夠,....四周的寧靜永遠不夠,....夜也永遠不夠」午夜零點零三分,我從混亂的情緒的睡眠中醒來,想到了卡夫卡的這句話,也想到了前年冬天買的那本書《一個人》。

 一個人的下午茶,點兩杯咖啡
 一個人的校園,翻找藏匿你影子的泥層
 一個人望出鐵絲網的網眼,欣賞一隻飛鳥孤寂的眼
 一個人看《與憂傷跳舞》,光影是記憶刀片,黑暗是暫寄傷心的抽屜
 一個人的街,走兩倍長的時間
 一個人的The Cardignas和周杰倫,正糾纏孤獨的燈
 一個人的床,還是習慣睡在左邊
 一個人的臉頰,消失了吻痕,進入冬天親吻冷的空間。
 一個人的生活,什麼都難一點,什麼也都簡單一點。

藍川芥Aikawake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4) 人氣()

文/藍川芥(2002.8)




│灰色建築物吐出灰色的雲 
│ 我們從兵荒馬亂的北宮殿出發
│  吸塵器吸不完的煙塵先裝在背包裡
│   這三樣東西我們必須負責洗乾淨 而人類呢
│   誰幫他們的眼耳脾胃以及心 洗乾淨 
│  並用 東方旭陽熬成的藍海乳液 沐浴

│ 不覺得往東的角度 被天空射下的秒針阻礙了去途

藍川芥Aikawake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3) 人氣()



(照片來源:檸檬巷館 | Lemon Studio:http://www.to-lemon.com/


文/藍川芥

 秋日午后的花在飄動,園中的灑水器像水上芭蕾的海狗在轉圈,四濺的水花讓我想到了戀人身上的美麗寶石,那些晶瑩的光線正用最純真的赤裸,博得草的鼓掌般的舞動。

 孩子從檸檬巷館跑出來後,風先是撥弄他細柔的額髮,隨後拉起他迷你的迷你的連身裙擺。咕溜的眼睛探索著前方的世界,世界映在他眼中,都成了黑白分明的風景照。

 姑且稱為〈小女孩咕溜探索美好世界〉的照片,在檸檬巷館的攝影師Lina的細膩補抓下,成了活靈活現的「會動的照片」。會動的照片富有生命,充滿靈性,孩子好奇的伸出頸子,彷彿前一秒剛踮起腳尖,下一秒就準備跨出小碎步的「印象連結的傳神」。欣賞她拍的照片,就像在聆聽一則可愛的童話故事。

 「藝術的真正意義在於使人幸福,使人得到鼓舞和力量」Lina引用海頓的話,將藝術的理念融入攝影工作當中,藉由攝影發揚藝術,也用藝術使人幸福。檸檬巷館主要以拍攝嬰兒、孩子、人物、家庭照為主,許多明星例如林心如、李倩蓉等,都在她的鏡頭下,成為更富神韻的亮麗女星。

 並沒有非常認識Lina以及她老公,幾面之緣知道他們開了攝影的工作室,上了檸檬巷館的網站一看,被那些傳神的照片給吸引住,所以決定無論如何都要推薦一番,喜歡小孩、喜歡拍照、喜歡藝術以及豐富生命的朋友,真的可以到他們網站看看喔!


   *   *   *   *    

藍川芥Aikawake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