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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兩個顫抖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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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兩個顫抖的男孩

文/藍川芥

 看《月光下我記得》的時候,我聯想到《愛神》(EROS)裡,王家衛執導的《手》。不是因為他們同樣探討「情慾」問題,不是背景年代,也不是從楊貴媚聯想到鞏俐,而是從施易男聯想到張震,這兩個在劇中顫抖的男孩。

 先談談女性情慾方面。

 雖然時代背景不同,兩部片都同樣探討女性情慾問題,在《月光下我記得》裡的楊貴媚,飾演離婚後的中年婦女寶猜,她的情慾壓抑,時代賦予她的真情至愛呈現兩種面貌,在陽光下是個潛沉內斂的貞節婦女;在月光下則是情感豐富,情慾欲放的女人。她對丈夫的愛,其實可以同女兒談、同朋友談,但是她不行,因為時代或性格使然,她無從全然的表達像山一樣深峻,探不到底的愛意。於是,朱成(施易男飾)寫給西蓮(張家宇飾)的信,成為寶猜情慾轉嫁的客體,而施易男的身體,則像《關於愛》裡范曉萱寫給日本友人的那段字一樣,「我只是用你的身體想念他。」

 相對於楊貴媚到最後將情慾放得這麼直接,《愛神》中的鞏俐,飾演一個高級娼妓,雖然每晚流連於眾男人身邊,但是她很清楚她所要的愛情是什麼。性愛反而不是慾望愛情的最高級,透過指尖流轉的體溫,才是深刻地傳達了來自心中最隱私的情感。身體在劇中雖然也扮演著舉足輕重的象徵意義,但是王家衛卻讓娼妓(鞏俐)與裁縫師傅(張震)巧妙的避開了身體的交合,而將重點放在手與身體與意志的對話,我想這也是王家衛電影美學可貴之處。所以相較起林正盛或原著李昂,我還是比較喜歡王家衛在處理情慾上的模式。

 言歸正題,我們看看同樣在兩部描述女性情慾的電影裡頭,兩個男孩是如何的顫抖?為什麼顫抖?又代表著怎樣的氛圍與意義呢?

 「我就是你的山,可以讓你依靠....你是我的浪潮,讓我保護你,我將牽著你的手一路走下去....」不懂國語的寶猜指著信上的隻字片語,像羞澀的少女要朱成同他一起看;「你可以抱我一下嗎?抱一下就好了。」拿著白紙黑字的寶猜像失了魂的雲,往山的那頭衝。前後的寶猜性情大變,像是失了控的鷹,一把擒住了朱成。朱成開始顫抖,由不知所措、害怕,到道德與性慾間拉扯所產生的顫抖(id & super-ego),最後白面書生也露出了獸的本性,因享受而顫抖,因罪惡而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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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劇《前男友》引領出一個平實的男女相處的課題。雖然劇情總是安排得妥當,總是利用Happy Ending來蓋過鏡頭前的觀眾曾有的罪惡感,但我們還是不免被它細微卻深刻的衝突掀起了過往疼痛的回憶。這種疼痛不只存在前女友/男友之間;舉凡現任女友/男友、多角戀情、同性戀、不倫之戀等,只要雙方的主客體成立,並牽涉到感情的成分,疼痛都有可能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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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度,生命中最美麗的夏天

文/藍川芥

 清晨,街上陽光燦爛,偶爾傳來鄰居剛發動引擎,準備出門的聲音;轉個彎走向公園的紅磚道,熙來攘往的藍領族、白領族、粉領族像魚兒穿梭,好似在參加什麼盛會。迎面而來的女孩臉色紅潤健康,在人群中特別醒目,我猜她昨晚一定睡得香甜;香甜五秒之後一名男子從我左肩擦撞而過,我的疼痛持續殘留在身後四十公尺遠。我猜,他不是回頭拿東西,就是在趕往公司的路上。

 眼神從背後的懷疑移至正前方時,女孩已經不見,或者說,女孩的臉忽然變成了男孩的臉,柏葉東次正慵懶的坐在公園的翹翹板中間。翹翹板右側有一只手機,上面是心愛的早川菜央留的簡訊;翹翹板的左側是一張照片,笑得很甜的,佐伯真琴的照片。東次臉色紅潤的定坐在中央,翹翹板保持著像紙一樣平的線條,他坐在那很久很久,一動也不動,只有隨著太陽拉長的影子稍微提醒了我,所謂「時間」的移動。

 他在想什麼?心裡面存有怎樣的情緒?他的靈魂應該飛到了另一個地方,否則這種景況不可能出現,也就是說「平衡」只是一種暫時的假象,因為兩端的比重不同,理應朝重的那端傾斜才是。影子變長了,影子變短了,風稍稍吹動他的髮,樹葉藏進他的領子底。影子不見了,影子出現了,蝴蝶飛近他的紅潤,他睜開眼。藍領族、白領族、粉領族持續走動;東次的眼球像被按了開關般黜動一下,接著將頭緩緩地擺了過去。

 這是個和諧的畫面,像紙一樣平的線朝左方微微傾斜,東次的臉紅潤依舊,眼神凝望著照片上的真琴,好似海潮就此湧出。我想,先前的他一動也不動,其實心裡正在社會道德與自我意志中兩方拉扯,而他最終選擇了真琴,不能說是最圓滿的結局(畢竟另一人總是受傷),但總是誠實地揭示了愛的意志,好讓良心不繼續說謊,不繼續傷害菜央。

 日劇《前男友》引領出一個平實的男女相處的課題。雖然劇情總是安排得妥當,總是利用Happy Ending來蓋過鏡頭前的觀眾曾有的罪惡感,但我們還是不免被它細微卻深刻的衝突掀起了過往疼痛的回憶。這種疼痛不只存在前女友/男友之間;舉凡現任女友/男友、多角戀情、同性戀、不倫之戀等,只要雙方的主客體成立,並牽涉到感情的成分,疼痛都有可能產生。當然,如同剛剛所說的,要在社會道德禮俗的邊緣遊走,甚或本著「真愛不死」的意念突破重圍,那除了需要很大的勇氣之外,也要有受難的心理準備。畢竟,比起其他的過錯,愛情是不允許犯錯,也不太能承受得起犯錯的。

 是啊!愛情禁不起犯錯,否則終將遺忘愛情。看著劇中的情節,也讓我想到前幾年的感傷回憶。每天便是處於幻想、空靈、魂不守舍,或是短暫的快樂之中。一下子決定了什麼,立刻又反悔了什麼;前一秒鐘是笑顏,下一秒鐘也許淚水就流了出來。我很誠實的坦承自己的過錯,坦承我的愛的意志比起道德的約束力還要強烈。而微型戰爭,總是有人受傷,我萬分抱歉;相對地,我卻更珍惜現在得來不易的愛情,不只因為它是刻骨銘心的,也因為它是用日以繼夜的靈魂與血液,所熬出來的成熟美麗。

 「那年夏天,是我一生中最美麗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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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停頓以及整理氛圍的時間,像是潮水棲退在白色海岸線上,我沿著它走,然後體會他的曲線,很柔很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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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斷上演的共同戲碼

文/藍川芥(2003.4)

[不斷]

 你知道那種感覺是綿延不絕的,像累積了好幾個世紀一般,想剪也剪不斷。有一連串的話語,像菜市場的各種小販在向我兜售商品,而其中摻雜了不斷的真真假假、虛虛實實﹔有一些畫家總是擋在我的面前要我看畫,有美麗的、絢爛的、悲傷的、恐怖的,但就是沒有空白的﹔還有一連串的接觸,像是眼神上的,心靈上的,肉體上的....不斷的在你的我的他的個體上接受來傳送去,而我們幾乎都忘了自己是誰了,但是我們仍能產生感覺,許多都冠上了莫名,無邊無際。

[上演]

 你不覺得,這個陽光的挑逗,很適合上演一齣追逐記嗎?你不覺得,這個地點很適合搭配一雙球鞋嗎?這一個世紀與莎士比亞的年代距離多遠?我們的裝扮恰當嗎?我的口白似乎是屬於比較多的,動作比較誇張,走位的頻率繁複,表情也很豐富。可是我總是頻頻出錯,不論是換角前,換角後,導演有沒有一個演出空白畫像的缺?然後我可以用一種很極簡的方式,表達我精湛的演技,例如Listen to the picture,或者Less is More的精神,然後就在表演的同時,台下的你也可以感同身受,並且一同上台來參與「追逐太陽」的戲碼。

[的]

 這是一個停頓以及整理氛圍的時間,像是潮水棲退在白色海岸線上,我沿著它走,然後體會他的曲線,很柔很柔。

[共同戲碼]

 溫柔的前行,體會出的是不懂體會的冷與宿命,白色潮水的曲線盡頭是一座山,然後越過一座山之後,又是另一條白色的潮水,溫柔與冷靜的戲碼不斷上演,並且共同的拍打世上每一個人的腳。腳印深烙,腳印模糊,我就是你,我就是他,一切的一切沒有個準,只有精采程度的不同。多巧的,在寫下這些體會的同時,聽到了同樣的曲,不同歌詞的兩首歌,不久前還夢了兩場噩夢,我的內心出現了兩種聲音,卻是相同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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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如《漂流教室》裡淺海所說的,「是誰讓時間這條線不斷往前的?」這個答案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於是乎在線性時間上我們擁有了過去、現在與未來,我們擁有了歷史、解夢,以及預言,而這一切的體驗永遠只有在「當下」是最為真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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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藍川芥(2003.6)

 晚上十一點多醒來,這已經是今天第三度昏沉了,而天氣仍持續悶熱。你知道嗎?氣象局一定是怕民眾申訴,所以對於氣象預報這種事,已經練就了「保守估計」的報導方式,只要是晴天,一定報個晴時多雲﹔只要是陰天,一定報個晴午後雷陣雨﹔若是雨天,就報個豪大雨,我常常被擺烏龍,譬如今天該來消暑的及時雨一直到了晚上還沒下,世界就是這樣沒一個準。它的「保守估計」練就了我的「最壞打算」,於是我睡眠。睡眠,常常能消弭這種緊張氣氛,但時間仍然持續的前行。

 在時間前行的時候,我昏睡,然後意識停留在半夢半醒之間。我刻意將大燈關掉,讓房子看起來暗暗的、涼涼的,像晚上﹔我抱著柔軟的棉被,將頭埋在最像妳肌膚的底層裡,想像著妳在我身旁相互依偎著,然後安靜的睡著。夢裡面,我們一同約好到東方的某個國度,也許是海邊,也許是去見某個人,我忘了。但唯一可以確定的是「我跟妳」,我跟妳一起衝破了重重的阻礙,一起研究離開這裡的路線,算計好那班搭載我們的未來離開的列車,但是我們仍因迷路而未搭上第一班我們想搭的列車....而後來怎麼了?有沒有再搭上列車?在我醒來時,那行字都成了永遠的疑問句。

 於是關於「夢」這種東西,我確定它是神祕的,就像十二星座一般,有著它一定的方向與邏輯,有著可能與不可能,有著過去與未來。剛剛那個人的臉孔,我好像在夢裡見過?現在作的夢,會不會應驗於未來?還有黑白的夢與彩色的夢,又有什麼不同?而這些在我看著《漂流教室》的時候,那種影像殘存於意識中強烈運轉的狀況又再度發生。漂流到「未來」的女學生西步向淺海與結花訴說著她作的夢,她夢到結花在「現代」的父親,將開瓶器埋在飯店牆壁裡,並且讓「未來」的女兒在山壁裡尋獲,藉而拿來防身而保全了性命。就是這種「夢境預言未來」的神秘力量吸引了我的注意,是不是潛意識裡發生的種種跡象,都有一定的發源與象徵?就科學的角度來說是有的,就我的意識層面而言,我也相信它是有的。

 在我醒來後的第二個小時,接到了妳的電話,我不知道是該是該欣喜還是沮喪,我不知道「夢境」、「心裡的最壞打算」,以及「真實」三者在同一天相互應驗的結果算不算一種還不賴的發現﹔或者我應該因為妳無法真的赴約而感到難過?而的確,我在乎過程,更在乎結果,那些重大的發現支撐了結果並且合理化這一切,我的心情舒坦許多﹔但我仍然對於那結果耿耿於懷。可能的話,我寧可不要「夢的應驗」,而只想與妳共同擁有當下的那一刻,誰說結果不重要?對於那不斷前行的線性時間中的某一個微乎極微的小點而言,結果是非‧常‧重‧要‧的。

 誠如《漂流教室》裡淺海所說的,「是誰讓時間這條線不斷往前的?」這個答案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於是乎在線性時間上我們擁有了過去、現在與未來,我們擁有了歷史、解夢,以及預言,而這一切的體驗永遠只有在「當下」是最為真實的,就算我們這樣的緬懷過去、展望未來。你知道我想要表達的是什麼嗎?很多事情失去了就不會再回來了﹔很多時候我們擁有許多的原則,但是有許多時候,我們勢必要稍稍放棄它,然後嘗試一下另外一種風景。夢裡、夢外,存在著虛幻﹔而我意識到了「把握當下」的真實。

 天氣持續悶熱,我將心停放在最安靜的角落。時間在旁,我於今晚紀錄一個淡淡微笑、淡淡感傷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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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tty熱 ◎豪雨成災 ◎誰是孫志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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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藍川芥

1.kitty熱

文化工業/阿多諾+霍克海默/符號消費/炫燿式消費/布希亞/符號的擬仿機制/一窩蜂新聞+要推出多拉A夢或史努比的商人+消費者/強迫症/我收集,故我存在/上週再度推出七千萬套Kitty磁鐵/全台貓聲四起/熱鬧滾滾HIGH翻天

也許收集的狂熱與嗑電影的心理機制某程度等同,但從學理還有成本效益的觀點來看,後者要比前者廣益得多。現象是有點奇怪,不過這是短時間不變的文化聲刺,新聞報得膚淺,該死。我倒是有興趣聽聽狂熱收集者的心聲,但他會告訴我說,感覺像戀愛一樣是不可言諭的。是的,搞到最後,你只是讓我更確信,全台有一票人日思夜夢想抱著大型Kitty機器貓睡一晚。

2.豪雨成災

東石離我家有一段路程,但那終究是同我在嘉義的一個小鎮。雨過三日了,積水未退,新聞記者賣力的報導,提高分貝,跳下水中,挖掘不為人知的苦楚,我讚譽有加。

很多官員,尤其是尋求連任者,常把災後重建當作榮膺寶座的籌碼,只是到頭來淨開些空頭支票,排水系統的建設無疾而終。他們在玩遊戲嗎?像「腳尾飯事件」一樣,將人最純真的肉體與靈魂搓揉成球,放置在謊言的坡堤上翻滾。我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或者連他們的思想早也瞞天過海成團迷霧?只是覺得他們很可憐罷了,我指的是那些官員。

3.誰是孫志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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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輕地
你的話都變成了一幅畫
懸掛在意識的遊廊裡
偶爾漂浮 偶爾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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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藍川芥(2003.4)

輕輕地
春天的尾巴
揪住了我的衣角
而空氣是憐憫的
在進出的鼻息間
殘留了今年最後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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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總算應證了我的假設,「世界上總有存在著一些連自己也猜不透的偏執感覺的一群人,而那些偏執狂如果將之與以分類的話,也一定可以劃分出類似感知的更小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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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藍川芥(2003.10)

 「‧‧但總覺得你和我一樣,都是會想很多的人。像我們這種人,就是那種說穿了很會替自己找煩惱的人,很多事情總是缺乏了那麼一點勇氣和決心。」

 她是在很突然的情況下寫了這卡片給我,而我也是在無預警的情況下收到這卡片。她在卡片裡說到,她跟我不是很熟,而的確,我跟她真的不算很熟,只是偶然的幾次聊天過後,總會在心上附上一層「心有戚戚焉」的感覺外衣。現在回想起來,確是如此。

 關於學業、愛情、家庭、自己的煩惱,我不全然清楚她所煩憂的癥結點在哪?只知道她也是會想很多的人。我想她應該能夠深刻體會「有些不該想的事,卻瘋狂偏執的想起」﹔或者「有些簡單能處理的事情,卻將它想得過份複雜」的那種痛楚。而屬於「最高級」的痛楚,我想莫過於「我的想法是對的,對方的想法也是對的,但確無交集」的那種焦著狀態。總之,過分偏執以致於造成的過分焦著,到最後好像只是苦了自己,就算是我們想堅持自己的想法,到最後不會是因對方(已經轉化於自省),反而是為自己所衍生出的其他想法所推翻打敗。

 指導教授以及論文方向,她已經反覆省思多少次,並且預設了多少的門路,但就我們最後談話的印象,她似乎還在各路人馬與思路間遊走當中。很多人會說,「她就是做哪種題目,跟定某種老師,而且會寫得很好的那種人。」但誰知道她這樣猶疑不定的偏執,是真的猶疑不定,還是因為希望想得更仔細,而造成的猶疑不定?而且那大部分人鐵定不會也不可能猜到她到底是怎樣的打算以及想法的,因為某種程度上,我想連她自己也不知道她為什麼會那麼打算那麼想。

 我終於可以大膽的應證了我的假設,「世界上總有存在著一些連自己也猜不透的偏執感覺的一群人,而那些偏執狂如果將之與以分類的話,也一定可以劃分出類似感知的更小群人。」關於這種發現,我想應該不亞於牛頓被蘋果砸到而發現萬有引力的喜悅,尤有甚者,當中更摻雜了些許安慰。於是乎,她會偏執的選擇那個男人,而不選擇大家看好的另一個男人﹔她會瘋狂的搭上往日本的飛機,然後跟同學謀串一套類似「逃亡大計畫」的說辭來騙家人﹔或者在父親出殯那天,仍毅然決然地參加大型考試。我想那種種大家看來很「反常」的行為,鐵定是她反覆思索許多次,然後慎重作下的決定。我不能全然知悉她是怎麼想的,但我愈來愈能體會她為什麼會那麼作,撇開思路過程,那還不就是小小偏執心態所引發的小小偏執狂在作祟。
 
 你說《少年北野武》裡的北野武,是否也存在著某種程度上「拜師學藝」的偏執,他就是喜歡那個喜劇老師,否則他也不會在紅燈區的歌舞班子當中,穿梭於一個個裸著身體晃動乳房的女人,然後辛苦地學習踢踏舞。然而或許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對某事某物的特別偏執,但是相較於他們,我想我的偏執範圍還有想像範圍真的是大他們許多。因為光是寫著這個主題,想著「我為何是偏執狂?」就足以領先他們而開始自討苦吃起來。

 前陣子我思索著「我應該先服兵役還是將論文趕完?」﹔以前我寫著「我們親吻,但為何不是情人?」﹔更早以前我苦惱著「愛情到底是什麼?」。你知道要成為所謂的偏執,決不是單單一個想法的萌生或快速決定就算數,而是在想法之中存在著某種揮之不去又反覆出現的心緒感知,以致於每一種想法產生後都會想得非常久。有時還會出現厭煩、嚴重到想將自己腦袋剁下來的荒誕心態產生。而現在呢?我思索著「我們什麼都互相了解,但是為什麼體重不能讓我知道?」這種更怪的問題(我說這可以提升至愛情的觀點你信不信?)﹔或者「想念情人的頻率是多久?」(經仔細比對驗算後是三小時)的無聊念頭。沒辦法,我就是會想那麼的多,而且有些想法都摻雜了很多我自己也說不出來的偏執感覺,而這不知是困擾、享受,還是睿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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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自列車來臨前的洞口竄動,氛圍保持固態的凝重,快樂的表情一張張趁隙飄走,我像《Lost in Translation》的男女主角尋找這城市最後一張美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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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藍川芥

 列車來臨前的月台是尷尬不已的。巨幅廣告前的那個女孩,應該適合笑,如此一來,她與金城武的笑容,可謂今晚最和諧的風景。

 那些學生不是正值青春年少嗎?為什麼看起來滿臉愁容?再過去的那對父女,像是剛認識的陌生人,找不到最佳的姿勢對話;還有泰半的上班族,頸部以上的表情與頸部以下的亮麗外衣呈現一種突兀,如同高跟鞋不適合待在籃球場。還是笑容應該與地域明顯搭配,而非內在心情?

 我在想,生活真的有那麼不快樂嗎?是下班非約定的集體儀式?或其實你們是沉默的大多數,沉默地在心底歡笑?看著詭異的人類生態,表情也漸漸沉重起來,或更具體的說,我正尷尬的從口袋裡尋找一張最撲克又最保險的面具,緊張地掏出,喃喃唸上「戲劇理論」後,再不情願地戴上。

 一秒過去,兩秒過去,三秒過去,沉重的畫面沒有絲毫改變,風自列車來臨前的洞口竄動,氛圍保持固態的凝重,快樂的表情一張張趁隙飄走,我像《Lost in Translation》的男女主角尋找這城市最後一張美的表情。一批撲克的表情被列車載走,另一批撲克的表情接踵而來,城市的人們確實是遺失了什麼,此刻八點五十三分,列車的紅色尾燈像沉到水裡消失,只剩巨幅看板上的金城武和孩子們,天真燦爛的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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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男孩》無論在笑點的處理上、人物安排、年齡背景、表現形式上均較貼近我們的生活,雖然有些畫面或情節稍嫌誇張或少了邏輯,但不仔細去「揭穿」它,其實那些逗趣、耍寶、停格的鏡頭,就像我們熟悉的漫畫、日劇一般,很貼近我們的社會文化以及生活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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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的生命都是一場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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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藍川芥(2003.6)

 最後的畫面已經消失於眼前許久,然而心緒卻如山嵐一般,迴繞於那綠色如茵的群山峻嶺中,有時吹拂著安靜如詩的青青草地,讓人偷得了浮生半日閒﹔有時它躍過清澈的溪流,愈往上游愈見環境的險阻,但卻自然,自然地如父母臉上皺了半世紀的小細紋,刻畫了千辛萬苦卻也富育著歷史的美,一種微酸的淒美,然後會讓人發自內心無限地微笑與感動。

 好些日子以前,一個很不熟很不熟的朋友(應該算是吧)用E-MAIL聊起了電影、電視,我不知道他的姓名,不知道他的年齡,也不知道性別,只知道他也喜歡《夢幻部落》這部電影,不久後他介紹我由王小棣執導的《赴宴》這部電視電影。很多人看不慣那種步調緩慢,顏色有點灰灰的電影/電視劇,不過我卻很喜歡那種輕輕緩緩,夾雜著輕音樂,然後將內心深處的暗影,藉著類似獨白的方式表現出來的影像作品。

 這是一部牽涉到性別、友情、愛情、種族、世代、歷史記憶間多重問題,並且非常貼近現實的作品,因為它是以台灣、我們生活的週遭所熟悉的人事物所堆砌起來的故事,所以很容易地我們便能將自己的情感或心緒置放於那些環環相扣的多重影像脈落之中,時而產生共鳴,時而產生疑問,時而會心的一笑。它的故事一點都不曲折離奇,不賣弄玄虛,步調是慢了些,但結局卻讓人覺得不虛此行,好似趕赴了劇中人,也象徵著台灣人心中的美麗盛宴。

 嘿~你知道什麼是感動嗎?一種撫摸著心的表層然後讓人溫暖的感動。每個人生命當中有很多很多的喜悅與悲苦,我們曾經試過千百種的方式想讓其他的人真正地了解我們內心的想法,但似乎單靠言語、神情仍略顯不足。所以當我為了那些影像、那些歷史記憶而感動的同時,如果你也同我這般感動,那是否在某種程度上證明著我們仍有相同的心緒與感知?是否證明著我們能夠藉由非言語的方式溝通、交流,然後讓我們都更了解彼此,或許更愛對方一些。

 我喜歡這部作品,喜歡它所象徵的美麗意義,我也喜歡你能喜歡它。你知道嗎?當個性封閉的郭明峰(藍正龍飾)對著陳心潔(周幼婷飾)說了聲「謝謝!」然後感謝她「參與了他心靈的一場宴會」時,我內心豐盈著滿滿滿滿的感動,那又是一種超乎了愛情的對白,縱使最後心潔死了,明峰沒有跟她在一起,但是我想那種基於愛情又昇華於愛情的心靈交會,確是不能用言語能簡單溝通達成的。

 彩華趕赴了泉溪的心靈宴會﹔心怡趕赴了水樹的心靈宴會﹔心潔趕赴了明峰的心靈宴會。那你,或者你們呢?有沒有超乎言語範圍而能趕赴我,或者我們心靈宴會的方法以及動力?那也許是一篇文章、一顆糖、一張演唱會的入場券,或者是一個輕輕地充滿溫度的吻。但是只要我們都能感應到,就算我的手無法握著你的手﹔我的身形無法永遠緊靠著你的身形,但心裡面卻會被宛如從山裡面流傳出來的山歌般給輕輕環抱,然後溫暖注滿。

 嘿!親愛的,就讓我們好好地把握當下,趕赴彼此心靈之中最真的饗宴,你說,好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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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發現很多的自卑或者難堪都是自己心理因素造成的,套個半生不熟學的理論,我們的主體 因為他人的位置而界定﹔我們的自卑因為某種閹割焦慮而產生心理的無法釋懷。也可以套用結構主義,也可以用後結構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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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藍川芥

 無法擺出優雅的坐姿,尤其是在小鬍子小眼睛眾多的日本人場合中,連個榻榻米也無法擺平,我夢到我坐在小板凳上被日本人的嘲笑致死,宛如南京大屠殺的再翻版,死相的嘴邊還露出來不及為國人嚥下的生魚片。

 在沒有孩子前,是不懂得如何當爸爸的﹔就像腳沒有去扭傷,也無法體會出不能盤腿的種種痛楚,以及雜七雜八胡亂的想法。要是我努力的想盤腿,但是卻壓毀了某一條原本已經受傷的筋脈,我的腿會不會就此殘廢?或許會截肢?還是會受到更多的嘲笑?

 走路必須一跛一跛的,在這陣子,有時候會有天真的想法,譬如說突然假裝跌倒,會不會有人來攙扶之類的。如果畢業論文是探討有關人性善惡,甚至是歸納出多種人格的類型光譜,我可能會因為這種天真的想法而被教授海削一頓,不過那種類似惡作劇的電視節目,搞不好會喜歡我的作品,然後頒給我的榮譽顧問的頭銜。所以,在台灣,好像沒有什麼不可能發生的事。

 如果要拿我剛買的統一大布丁跟腿的痊癒交換,老實說我有點不相信巷子口那醫生的醫術交易,或者應該說,我相信多休息或者少盤點腿,就算搞不懂冰敷或者熱敷,他總會好的。也許這年頭有太多不值得令人相信的話語,還有我選擇相信某些人的話,布丁不如拿來敷腿,反正都要砸錢。

 不能盤腿的日子,也沒有什麼不方便,只是腳冷了點,坐姿少了點變化,就這樣而已。我發現很多的自卑或者難堪都是自己心理因素造成的,套個半生不熟學的理論,我們的主體因為他人的位置而界定﹔我們的自卑因為某種閹割焦慮而產生心理的無法釋懷。也可以套用結構主義,也可以用後結構質疑。所以我懷疑那些大理論家是不是都有點誇大其詞?原本很單純的東西,幹嘛通通搞的那麼複雜?

 一個關於不能盤腿的日子,用不良的姿勢看了有點奇怪的書,所以我信奉了幾天的懷疑主義,應該說服膺了某種後結構的質疑心態。簡單的說,這個世界應該用不一樣的眼光去看待,應該把原本看似理所當然的結構全部拆開,然後再重整、重新詮釋。這樣的心態應該像巷口的販賣機,他必須在架上,隨時可以點來品嘗,但是不要像家常菜,畢竟任何東西只要太over,都是會有風險。

 結論是,敷了好幾天的藥和書頁,等我腿好了,除了盤腿盤個夠之外,也要試試看,如何,走出自己的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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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快樂的記憶成為了具有保存年限的可樂﹔而悲傷的記憶卻釀製出了陳年的苦而甘醇的紅酒。我們不要去探究人的腦部結構與意識是如何矛盾的處理這一切,我想我們只要「用心」便好。用我們的心去觸撫所有的快樂,用我們的心服貼於所有的痛苦,溫度便全然的被我們保存著,任意操弄在時間的流裡,直至,永遠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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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藍川芥

01.Intro

海裡面有一間夾層屋,石板的。海,指的是腦海。一個以現代的方法去解釋,那便是夾層屋經過浪襲或造山運動而沉入了海浬﹔一個比較後現代的說法,那便是有人吃飽沒事幹,跑進海裡面去築屋,或者是海浪變成綠藻,綠藻毒死魚,魚吐出魚骨頭,魚骨頭變成石板,然後壓成了夾層屋。一個比較印象派的說法,那便是我看過某某海裡面的東西而將它意識化成我腦海的夾層屋。一個比較浪漫派的說法,那便是某某族的某某不被社會道德所接受的情人,一同相偕到海裡面打造自己甜蜜的家園,打算在最急迫以及最高潮的時候,永久沉睡於海底。

一個比較解構派的說法,把每一片夾層拆下,我的腦海是否就淨空?而那些不規則的夾層,七千六百四十三萬片,喀喀啦啦的相互推擠,聽起好來像是一首泣訴人生的歌,一首〈藍色悲傷一號〉。

02.Facing Wind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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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單永遠不夠,....四周的寧靜永遠不夠,....夜也永遠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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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藍川芥(2004.4)

 南方的陽光和煦,曬在皮膚上甚至開始有些灼熱感,我猜想這群人一定同我有這樣相同的感覺,但他們又絕不會離經叛道地嫉妒起卡夫卡以及他說的那句話─「孤單永遠不夠,....四周的寧靜永遠不夠,....夜也永遠不夠。」只因南方溫情,他們的孤單、寧靜,以及夜晚全都被紮紮實實的安撫的毫無痕跡。南方的陽光和煦,我卻哀傷起他們一點異鄉人的哀傷都沒有。

孤單,讓身邊的一切便得有價值

 好像是有那麼一點異質性的存在,介於我和他們之間。然而,我的哀傷,充其量只是突顯了我需要孤單,他們知不知道或者我需不需要讓他們知道,那根本都不重要。因為「孤單」原本就是屬於個人主體所必須去承擔與思考的事,就如同「寂寞」也是屬於一個人的事,異鄉人只是幌子,南方的溫情裡夾雜著北方的點點哀傷,那是心理影響生理,就例如生活機制的疏離感導致厭怠個人的具現、一切都是假的之官僚體系錯置了我對現代文明的看法、獨處的時間壓縮著精神導致官能之敏感度降低,以及因為極度想念而萌生〈謀殺夏夜〉的詩句等事件。

 蒂利希(Paul Tillich)曾說,「語言創造『寂寞』這個字來表達因一個人而感到的痛苦﹔『孤獨』這個字來表達因一個人而感到的光榮。」電影《在黑暗中漫舞》的女主角,我相信她是孤獨的。她永遠是一個人沉浸在外在與內在的世界裡,表面憂傷,內心卻充滿著希望與熱情,尤其隨著臆想環境的一絲動靜,並將之而幻化成支撐心靈的款款樂曲,那便是孤獨至極的表徵。南方的天地溫情,而我卻哀傷,那是因為我發現我是「寂寞」而不是「孤獨」的原因﹔我感到有那麼點痛苦在身體裡無限循環,卻無從發現秀異份子所應潛藏的獨特光榮感。那是件嚴重地、令人沮喪的事,因為我無從比對、無從比較,比對與比較在這地方也毫無作用,所以我企求不到一點孤獨,所以我身邊的一切,在溫情南方,變得哀傷而毫無價值。

寧靜,是北方夏天海裡的海

 或許是南方陽光和煦的關係,所有萬物滋長得特別發達又有活力,例如樹上的鳥叫聲、樹下落葉輕觸地面的聲音、一群男人跑步的聲音、幾個老態龍鍾又故意從喉嚨摩擦出肥大怒罵的聲音、太陽晒焦髮絲的聲音、風拂過眼淚的聲音等等。是啊!他們是如一首首不斷演奏的交響樂般佔據了我目前生活的大半時刻,一直回響....一直迴響....一直迴響在我腦海中以至於吵雜,以至於強烈吵雜的對比出此刻我是多麼渴望寧靜。

 寧靜,是南方夏天裡最極需的曼妙聲音﹔當然,它更是北方夏天海裡的海。在南方,我四周圍的空氣,甚至是距離皮膚最近的千萬細胞,皆需要傾刻片段的寧靜聲音來安撫、沉靜我快失序的靈魂主體。於是我突然渴望起,那年夏天在北方與妳一起看海的恬靜日子,縱使那海浪拍打岸邊、拍打妳的群襬、拍打我的歡樂笑語的聲音不斷,然而妳知道嗎,那愛嬉鬧的海裡鐵定還有另一片海,正緩慢地拍打著我們的心與靈魂,而那拍打出來的聲音,便是寧靜。我渴望寧靜,我正用哀傷抗議南方溫情的鬧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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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中沒有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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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藍川芥(2003.1)

 「我的心中沒有上帝,沒有人能給我任何東西,既沒有包裹冰冷身軀的毛毯,也沒有人肯緊緊的擁抱我孤獨的心,這是我人生的開始....一味地等待不會有任何進展,也沒有人會出現,就像星星不會墜落一樣....」〈片瀨涼小時後作文〉

 這是一個很悲傷的故事,很無奈的人生,充斥了許多黑暗的畫面、冷漠的表情,以及不設防的槍聲。唯一的美景就是天上億萬顆星星映在寧靜湖面的那晚,但卻也是片瀨涼以及優子倒臥在船上與世隔絕的那晚。有點諷刺,有點美麗與哀愁的對比,我分不清楚湖裡的星星算不算從天而降?還算不算美麗?還是他們已經得到他們想要的了?

 很多疑惑,我們縱使一生詢問,也總是在許多的蒙蔽、揣測、誤會、錯過之中慢慢的凝聚黑洞,怎麼探也探不著。某些人生階段,就像是片瀨涼一般,很孤獨、很手足無措,不知道自己是誰,不知道存在的意義是什麼。夜晚或白天,那種積沉很久的潛意識會與某個現實的片段畫面交會,然後會追憶過去,然後想知道答案。

 一個個片段畫面,在沉睡時靜靜播放,有時都會感覺到痛。因此與其強顏歡笑,倒不如冷漠無情,不會受傷,然後只對能夠擁抱自己的人微笑,只對愛上我身上疤痕的人說真話。其餘的,只會有百分之七十、五十、二十,以及零的落差,而且還摻雜了星星殞落的灰燼,因為星星只能給一個人。

 曾經聽過有一種對愛情最壯烈的死法,就是拿起刀子猛烈的次向心臟。或許劇中每一個槍聲都各自代表了罪惡,但也都摻雜了為愛痴狂的成分,尤其是最後兩槍,很美,美的讓人欣賞,但也傻的讓人望之卻步。很多事情,醞釀到最後都會變成物極必反,除了愛情,也包括親情、友情,甚至物質上的追求與失去,例如金錢、地位、成就、面子等等。解決的辦法也很多種,死也是一種,端看個人,因為我提不出一個確切答案,我只知道我對自殺的認知,以及我會怎麼作。

 「所以我決定讓自己成為上帝,這樣一來就什麼都能稱心如意」我喜歡這句話,但我會用我自己的意識來詮釋它。什麼是真話什麼是假話?什麼是笑容什麼是悲傷?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樣,數百億個美麗的諷刺落在地球上,只有一直被盯著的那顆是真的,就像你始終盯著我的眼一般。我的眼是真的,其餘的部分都是拼圖,任由其他人慢慢拼,也拼不完整,而當然他們也沒有那時間來玩這種遊戲。

 我們自私好嗎?就像我們佔領了停泊於湖上的那艘船,槳沉了,沒有漣漪,靜靜的不需上岸。從天而降億萬顆星星落在湖面上,也只有眼神的微炬是真實。如果天亮了,很多人發現我們,我們就請他們搭救,回應以微笑當作獎賞,然後晚上再來餵養真實。反正對於他們跟我們而言,虛偽和真實,也只是想謀求一種生存方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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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影,之所以教人迷戀的原因,是因為我們總是用溫柔的目光在凝視它。<三十拉警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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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藍川芥(2002.11)

 「背影,之所以教人迷戀的原因,是因為我們總是用溫柔的目光在凝視它。<三十拉警報>」凝視它走出一扇門、走進一個店家、走向九又四分之三月台、走出這個世界,然後走入屬於我們腦海中永恆不滅的世界。

 因為那樣是安靜的,像一齣默片,我可以用囈語和你對話,像宗一郎對夏樹一般,不論你是暫別或是永遠離開,短短的五十公尺距離,也可以在我們天空的場域延續五千公里、五萬光年、五億輪迴。只要我們能從頭到尾的目送一個人離開(好不容易的),我們就可以從那面黑色的鏡子中看到自己,也許是笑容底下的心慌,也許是手裡面隱藏著一袋又一袋的眼淚,也許是佇立許久而變成一道音符,一首來不及獻上的主題曲。

 而我們的背影呢?我們始終看不見我們的背影上刻著什麼字?量不齊它到底佔這地球面積的幾億分之幾?這個黑夜中月亮有沒有照亮它?有多少雙眼睛是自始至終目送我們離開?還有它是不是永遠只存活於這個光害太強的世界?

 其實,我並不希望你望著我的背影時,也同我說這麼多話,因為無法面對面的對話,也只是一種有病呻吟。那就背靠背好了,在這個時刻,我們用沉靜對話,在另一個屬於我們的國度當中,沒有什麼名詞的隔閡,沒有什麼語意的不清,有的只是微顫的心跳聲,在傳達背對的眼神所透露的感情。
 
 也許,我們只是希望這樣被「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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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視著一瓣/櫻花飄落天亭地宇/慢動作/嫣嫣紅紅/第一百零八個挽氣生姿/恍如靈光輕篩枝葉/穿越曖昧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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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藍川芥(2002.12)

凝視著一瓣
櫻花飄落天亭地宇 
慢動作 嫣嫣紅紅
第一百零八個挽氣生姿
恍如靈光輕篩枝葉
穿越曖昧的空間
直至乾淨的街面。停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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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憑感覺/左邊三圈到右邊五圈/直走經過兩攤肉骨茶的販子左側/會有滿溢著欲言又止的香味/我們手上都捧了一碗/信心滿滿的滿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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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藍川芥


【橘色】

  接近夏天的尾聲
  夕陽緩緩西沉
  馬路的末梢 是
  一條淳樸的橘色隧道映入眼簾
  左邊的攤位在構築美麗的線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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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電影裡阿明的眼神,我們似乎可以從那冷靜的氛圍當中,漸漸地了解到他的表情以及思緒脈絡底下所散發出來的情感。但倘若他不是一部電影,只是整個世界六十億人口裡面的小小地、平凡地人生,我們又如何能知道他們的感傷,或者我們又何必去感染他們的情緒呢?於是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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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藍川芥

 明明應該是夏天了,天卻悄悄地下著雪?而這些,又有誰知曉?

 好些日子以前,看了這部電影。12歲的大兒子阿明(柳樂優彌)在母親離開之後,獨自照顧著三個同母異父的弟妹。那只是一個等待發芽、發光發熱的年少生命,然而卻必須歷經輟學、結群廝混、徬徨懵懂、甚至是面對死亡的生活。聽說那是真人真事,那小雪真的被葬在成田機場的某個角落?可以直接看到飛機起飛降落的某個角落嗎?而是不是,世界上每個看似安祥的時刻,其實正發生著許多悲歡離合、讓人傷心難過的事情?或者世界上每個看似慌亂的時刻,其實也上演著許多平凡卻甜蜜的事情?

 我比較傾向前者的那個假設所賦予的直接感覺。我不是悲觀主義者,然事實上似乎的確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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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面對面的對面,你又看到六七個對話框在街角出了車禍,輕微腦震盪,傷勢不重,但甘卿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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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藍川芥

 面對著捷運竄下地底的黑色鏡面,我看見自己,衣著畢挺,髮型強調今天的精神指數75,不茍顏笑,有破壞整體氛圍的感覺,破壞指數20。拉康說法,我看見鏡中自我會笑,我才驚覺我不是嬰兒。

 面對一串語重心長的象徵性吉祥物,我確實可以從他身上習得很多,像是我該怎麼從這個地域飛行到那個地域,或者把女人變成漂亮文字的戲法。無怪乎他的帥氣外表已非當日神勇,畫面欠缺協調,面對面對面,牆上有一團雜亂的草,從我腦中噴射出去的草。

 其實沉默是很糟糕的事,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在想什麼?而我不說你又知道我在想什麼?而跳的亂七八糟的思緒和畫面,我就篤定有人看得懂我在想什麼!也不用血型一樣、也不用腦袋的肌理結構一樣,
我們有天會倡導─心是沉默的語言。

 面對面對面的對面,你又看到六七個對話框在街角出了車禍,輕微腦震盪,傷勢不重,但甘卿屁事。紛亂的開始就是為了成就下一次圓寂,反覆操弄以後,我們就會變成快樂的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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